”仇家结太多,烈焰对寄件者可能是谁一点概念也没有。
(你恨之入骨的。)鹰取封神的讪笑声轻轻响起。
“没有能让我恨之入骨的。”烈焰听到他那种混合幸灾乐祸与火上加油的声音,莫名的火上心头。
(好吧,那我换个说法,你或许就会想起来。那个人曾经让你身负重伤,干的是保镖。)
“是他!”烈焰咬牙切齿。一定是那个名叫雨的水妖!错不了的!从没有人能将他伤得那么重,让他赢得那么狼狈,虽然他的确胜了他,可他还是很不爽;因为,那不完全是他的实力,有一半是他的侥幸!
(想起来了?)鹰取封神眉一扬,脸上的微笑诡异且不怀好意。
“他说了什么?”烈焰非常不爽的问。
(他说…要我一字不漏的念给你听吗?)鹰取封神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说。”烈焰坚决地道“少废话。”
(真凶呐,这是要拜托别人的口气吗?)鹰取封神煞有其事的摇头。
“你想提早结束你这一生的话,就继续废话。”烈焰颇不耐烦的威胁道。
(我知道了。)鹰取封神清了清嗓子,(那么,请你仔细听了。)
(烈焰,为什么他看起来比较想叫你该死的火妖?)
一道甜美娇嫩的声音插入,让烈焰一愕。“橘未央?”这种嗓音说着气人的话,除了橘未央以外,不作第二人选。
(安安呀,杀手先生。)ㄋㄞ入人心的声音又传来,很有礼貌的问好。(原来你还没死啊,真是太厉害了,第一杀手的名号果然不是叫假的,不会轻易的就被人干掉!)
“为什么你会在鹰取旁边?”烈焰纳闷地问,跳过她那串会让人呕血的问候。
(因为他来找我,说了一堆恶心巴拉的话,我只好勉为其难的让人妖先生待在我旁边喽!)含笑的回答,伴着的是一串不明的低嚷咒骂。
“继续念下去。”
烈焰决定不要问太多比较好。
(好。)橘未央笑着念道:(败给了你,是我毕生最大的耻辱…叹?)语气骤地上扬:(这个叫雨的人是谁啊?为什么说败给了你是他毕生最大的耻辱?)
“鹰取,你来念信。”烈焰大吼着,他快被橘未央给打败,不,事实上他已经被打败了,这怪女人哪来那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
(喂!杀手先生,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呢,你嫌我的声音难听呀?)清脆的叫骂声,基本上是挺悦耳的。
然而,烈焰没有那个闲情意致理睬她。
“不,请你继续。”无奈的在心中低叹,烈焰真的很同情鹰取封神,更可怜他以后的日子都得被那个女人吃得死死的!不过;话说回来,他不是决定远离她了吗?为什么现在又回到她的身边?
(喂,杀手先生,你还没有回答我那个叫雨的妖怪为什么要说败给你,是他这一生最大的耻辱。)橘未央的记性向来很好,尤其是她感兴趣的人事物,更是会牢牢的记在心上。
“因为上次和他的打斗,我运气不错,才会在最后一刻险胜。”拿橘未央没办法,烈焰只好乖乖向她说明“能继续再念下去了没?”他的耐性快用完了。
(喔…我想再和你打一场,毕竟上次你并不完全是因你的实力而胜——唉!这个雨好奇怪,为什么说话非要这么正经八百的?他不觉得这样子说话很累人吗?而且,运气应该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吧,他怎么会认为运气好不是得胜的因素?)橘未央困惑的咕哝着。
“你可以自己去问他。”换个人来念吧!烈焰在心中重重一叹。
(好是好呀,可是人妖先生大概不会让我去问,唉!话又说回来,就算他不同意好像也无所谓,是吧,杀手先生?)
“大概。”这点倒是不假,他从不认为橘未央会乖乖的听那掮客的话,这女人表里不一得可怕——外表温婉沉静,看来就是个相当有气质、有教养的千金大小姐,内在却是恶质、恐怖到让人不敢领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