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狂一震,立即收势挡在危枣身前,就像是反射性的动作一般,完全不经过大脑的思考。
下一瞬间,漫天血色粉末飘散在空中,撒了青狂、危枣一身。
“该死,”青狂低咒了声,随即从身上抓出一把黑粉撒在两人身上。“姓温的,你在搞什么?”
“我在捍卫我自己的男人呀!”撒出一把夺命赤蛇粉的温宇部笑得一派天真无邪,眼神却阴狠毒辣。“我说过了,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打死我都不会是你的!”强忍着听到这种告白时的恶心感,青狂连忙检视起危枣的全身上下。“危枣,那个粉末有没有沾到你的皮肤,还有,你刚才有没有把那个红粉吸进去?”
“我没事。”危枣轻轻摇摇头,柔柔美美的笑着。“赤蛇粉这种东西,我还不放在眼里。”
江湖上盛传青狂有个很死忠、很不择手段的男追求者,那个人…应该就是这个男人吧!有趣,她就等着看这个姓温的男人会怎么对付她,她可不是轻易就能被整死的女人。
“没事就好。”淡淡一笑,青狂无视旁人存在的开始为危枣打理起来。
“狂!”温宇部的怒吼声传来,声音听来就在青狂的身畔。
“叫个屁啊!”青狂也老大不爽的吼了回去,外加一记让人全身发毛的怒瞪。
“你不是有话要问我吗?为什么还不问?”温宇部十指交握,表情看来像个委屈的小媳妇。“还有,那女人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这么护着她?”
“我还没向你算这笔帐呢!”暂且放下危枣,青狂旋身看向温宇部,眼中的杀气较先前更为慑人。“你为什么没事向她撒赤蛇粉,她可没得罪过你。”
“谁教你刚才要抱着她!”温宇部的眼底闪过一抹阴沉的光芒,不过,随即便深藏在无辜的眼神下。“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对她?以前你不是对任何女人都很不屑一顾的吗?为什么她就可以得到你的关心?”
“她不是那些花痴。”青狂的语气平稳了些,没有发现温宇部方才的异样眼神,不过,危枣注意到了。
这男人…想置她于死地。很好,如果能杀了她的话就试试吧!
立在青狂身后,危枣给了温宇部一抹邪气、恶意的微笑,摆明了就是要向他挑衅。
温宇部看到危枣的笑容了。眼色一黯,他的清秀脸庞变得相当毒辣阴沉,但随即他又露出无辜的微笑。“狂,你刚才要问我什么?”
“我问你,你今天是不是拿了马来试毒?”青狂的眼神锐利无比,犹如无数把锋芒毕露的剑。
“马?”右手托着下颚,温宇部偏头一笑。“喔,好像是有这么一同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啊,对了、对了,那是一匹全黑的好马,而且和你很像,一样嚣张、一样张狂、一样没把人放在眼里。”
黑焰是他害死的,
定定的看着笑得无辜纯洁的温宇部,如此强烈的想杀一个人,对危枣来说还是头一遭。如果不是已经在母亲面前发过誓,她现在一定会杀了那男人!
“那种毒很有趣,它可以让所有四只脚的动物在服下之后全身血脉逆流、极度痛苦,而且,最有意思的是它可以让中毒的四只脚动物,痛苦上三天三夜才死去,你说这种毒是不是很妙?”脸上漾着甜甜的笑容,温宇部的语气就像是姑娘家在谈论着布料的花色绣工,而不是一个生命。
全身血脉逆流…痛苦上三天三夜才会死去…
危枣的脸渐渐变得苍白,咬着下唇的牙不自觉地意咬愈重,完全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简直不敢想象黑焰当时所受的痛苦,就算是人类也会因为这种折磨而失去理智,彻底变成一个疯人,可是,黑焰却一直那么清醒。
“那匹马和你有什么过结,你为什么用那种东西对他?”冷冷看着兀自笑得开心的温宇部,青狂的语气平和得就像是暴风雨来袭的前夕。
“因为你呀!”抛给青狂一个魅惑的笑,温宇部笑得像个没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