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每个都是镖头阶级。”“白穗代表镖头?”危枣明白的点点头,目光落在门口处的一名陌生男人身上。“黄穗代表什么?”
“总镖头。”青狂顺着危枣的目光望去,他见到了被人紧紧揪着不放的白尘幽,以及立在一旁,与别有黄穗男人交谈的温宇部。
“总镖头就是震原镖局的主人…”看着哀叫连连的白尘幽,危枣的脸上泛起一抹坏坏的笑。“青狂,我想看看白公子和他爹。”
“你想看人家怎么教儿子?”此时此刻,青狂的笑容像极了一只正在打歪主意的狐狸。
“我想知道一个离家出走的镖局少主被他爹逮到的下场。”远远望着表情似乎很痛苦的白尘幽,危枣掩唇轻笑。“你呢,有没有兴趣?”
“我想看姓白的笨蛋被他老子扁。”勾唇一笑,青狂眼中的笑意非常坏心、非常幸灾乐祸。“过来。”
危枣走近青狂,手勾住他的肩膀,青狂则是顺势将危枣拦腰抱起。提气、点地,转瞬间,两人已翩翩落在白尘幽的身前。
所有襟前别有白穗的男人全都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戒备万分的盯着青狂与危枣,就只差没有扑上前捉住他们两人。
“青狂、危姑娘…”见到了熟悉的两张美颜,白尘幽更加努力地挥舞四肢。“你们刚才到哪里去了?快救救我啊!”被人拾在半空中的他不住地挣扎。
轻轻放下危枣,青狂扬起一抹冷笑。“笑话,凭什么要我救你?”
“我们是生死之交啊!”白尘幽的哀叫愈来愈大声!“青狂!你怎么可以不顾朋友的死活?”
“我没有你这种朋友。”冷哼一声,青狂双手抱胸,摆明了要袖手旁观。
见到青狂的模样,白尘幽可怜兮兮的吸吸鼻子,看向另外一人。“危姑娘…”他的声音好不哀怨。
被人点到名,危枣给了白尘幽一抹很温柔、很甜美的微笑。“什么事?”
“救救我…”呜哇一声,白尘幽哭了出来。“我不要回镖局,我不要离开你们,我这辈子都要追随你和青狂…”
“你开什么玩笑!”回应白尘幽的是青狂的怒骂声。“既然被你老子逮到了,你就认命点,不要再想来纠缠我们。”
“青狂…”白尘幽哭得更大声了。“我不要回去!我舍不得离开你们…”
“吵死人了!姓白的笨蛋,你给我安静点!”白尘幽烦人的哭声,对青狂来说,无疑的是火上加油。恼怒的皱起眉,他决定自救,出手极快的点住白尘幽的哑穴。
一瞬间,四下安静无声,所有的人都紧盯着青狂与危枣看。
“这位少侠,在下白翔文。”襟口处别有黄穗的中年男人,突然松开对白尘幽的钳制,拱手向青狂行礼。“敢问少侠高姓大名?”
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青狂在危枣的眼神示意下,不甘不愿的向了礼,闷声道:“晚辈姓青,单名狂。”
“少使就是那位狂君无常吗?”白翔文的目光犀利,像是找到什么宝物似的。
青狂不吭声,看来没打算回话。
见到青狂的表情,危枣忍不住微微一笑。“青狂,别闹别扭。”她悄悄握住青狂的手。
倏地瞪向危枣,青狂心中直犯嘀咕,谁闹别扭了?他从来就没有回答他人问话的习惯,今天要不是她,他才不会破例搭理这个白家笨蛋的老子。
火大的皱紧了眉,青狂还是拿危枣的可人微笑没办法。一咬牙,他再度看向白翔文。“狂君无常只是他人加诸在晚辈身上的浑号罢了。”
“没想到在下能在此见到赫赫有名的狂君无常,这真是在下的荣幸啊!”白翔文似是感动的摇摇头,大掌立即搭上青狂的肩。
剑眉皱得死紧,青狂闪了开,不想被莫名其妙的人碰触。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对了!这种感觉就像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姓白的一样。
“青少侠,在下早已久仰你的大名,如不嫌弃的话,请和在下喝杯水酒好吗?”白翔文又向前跨了一步,双眼热切的瞅住青狂。
该死!这对父子怎么同一副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