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的心思紊乱,无法面对任何人。
他挡住她的去路,眼光停留在她颈项上的吻痕,满意的邪笑道:“盼盼,到此刻你应该知道我爱你,为了爱你,方才我已做了最大的让步,你别走好吗?”深情的话语他说得有些生涩。
确定了对她的爱,认定了她,他便非要得到她的全心全意不可,他的爱一向霸道,付出所有的同时也要对方同等的对待。
“不,那不是爱,你应该知道我恨你,恨不得杀了你!”她惊慌的摇头,死命抓着衣襟。
她对他只能有恨!
“总有一天我会得到你的爱,我相信!”他不以为意。”
得意的伸出手,他以措腹摩挲着她颈项上属于他的印记,笑得更邪了,他深信他的爱终会打动她的芳心。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绝不会!”她咬牙怒道,愤怒的避开他的抚摸,眼里有着复杂难懂的情绪,还有更多的老羞成怒。他轻薄她,她该赏地一巴掌的。
他看出她的矛盾挣扎,知道逼她也没用,只要他有耐心以行动证明他的爱,她终会爱上他的。
“相信我,我绝对办得到。”这是他惯有狂妄的语气,自信的丰采看起来极具魅力。
梅盼盼逃也似地避开他的热深情的逼规,不让自己沉沦。“恕奴婢告退!”
他朗笑一声,没阻止她。“我确信你会爱上我的。”
他的话在她背后响起,梅盼盼浑身一震,看来唯有早早寻回阴阳镜离开两极野园,她才能真正摆脱他。
***
接下来的日子,阎温像是要证明对梅盼盼的爱有多深般,频频向她示爱,规定她整日守在他身旁,他到哪儿她便跟到哪儿,除了就寝时间外,一刻也不准她离开他。
他待她热情如火,她则始终冰冷以对。
这日,他要去的地方较偏远难行,梅盼盼借口身体微恙无法随行,他没有办法,只好找来大夫来帮她看病,还体贴的要她留在阁楼内歇息,他才很不放心的出城去了。
他的离开让梅盼盼稍有喘息的机会,他前脚才一出门,她的心情便如释重负的飞扬了起来。少丁他霸道专制的束缚,没有了他扰人的气息,她自在多了。
不过,他不在身边,她又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心里没来由的落寞起来。
用过午缮后,小红借机来到阁楼与梅盼盼相会。
“红云,阎温对你如此着迷,也未必是坏事呀!”小红说着,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梅盼盼不解。“此话怎讲?”
“他迷恋你的事众所皆知,现在两极野园里没人敢对你不敬,这也表示你在两极野园的行动将更为方便,倘若…”小红语带玄机,慧黠的笑着。
“你直说无妨。”梅盼盼真的被她弄胡涂了。
“倘若你假装爱上阎温,趁他对你意乱情迷之际,再借机探问他阴阳镜的藏匿之处,会不会容易多了呢?”
梅盼盼闻言,心猛然悸动了一下,神色变得不自在。
小红误以为她的转变是恨,怕她不答应进而劝说着“我知道你恨阎温,他杀了奕柔,要你假装爱上他、取悦他的确不容易,但要替奕柔报仇、要夺回阴阳镜,一点牺牲算不了什么的。”
“阎温…不是那种会被女子迷乱心性的人,他一向视女子为无物。”梅盼盼摇头,怕自己的心会就此沉沦,假戏真做。
“他眼中有你啊!”
“我不知道…”梅盼盼无法向小红说出她对阎温的不知何时已变质了,她怕,所以只能躲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