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孤影会冒著与各大门派为敌的险将她救走,而且比她早一步到破庙。
一看到他们,她赶紧躲在一旁,一思及那女人伤重昏迷,两人必定会在破庙落脚,所以她心生一计。
是她通知各大门派他们在破庙中,这样一来,他们俩忙著躲避追杀,所有的人都没空到风雷门夺取日月情刀,那么她夺刀的机会就大多了。
呵,她真佩服自己的计谋。
突然,房门乍开,一道黑影朝石无心袭来,她身子一闪,长剑出鞘,抵挡男子手中的刀。
瞬间,房间变得狭小,刀剑挥使多所受到限制。石无心冷眼往屋外一瞧,身手俐落地翻滚而出,男子亦矫健地追杀而出。
“哈哈哈,你一定是来夺取我手中这把日月情刀的。”风易行大笑,眼神锐利。
石无心明眼人不说瞎话,阴冷地道-“没错,把刀给我!”
“要刀?就在我手上,有本事尽管来拿。”他神情转冷,今日的他可不同以往,除了孤影外,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敬酒不吃吃罚酒。好!我成全你!”
“哈哈哈!正好试试我的日月刀法。”风易行自负地狂笑。
旋即,争战再起,风易行手持日月情刀,刀如风、人如影,不出两招,石无心已非他的对手。
被逼得节节败退的石无心深知已无胜算了。她没料到风易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已习得日月刀法。
看来,当务之急还是保命要紧。
她心有不甘,暗怪自己考虑不够周全,还是先留得命在,回到舞花海把红颜劫里的毒引研究透彻,到时候还怕抢不到日月情刀吗?
她大喝一声,施出袖中的散毒,趁著风易行以袖护脸,她赶紧离开,一连打退几名阻拦她的男子,匆匆飞跃上高墙,没入黑暗之中。
风易行拂袖怒喝“追!”
“是!”风易行怒看弟子们追出去后,旋即狂笑了起来。
风雷门威震武林、一统江湖的日子不远了,再一个月他便能习成日月刀法,届时孤影将难逃一死。
经过两个月余的休养,韩霜的伤已经痊愈了。
在岩洞的生活虽然简陋,但两人彼此有爱,平凡、踏实的日子使他们过得极幸福。
这日,袁邑扬舞剑,韩霜静静地坐在一旁观看。
她爱极了他舞剑时的模样,雄健的身体无一处多余的赘肉,完美得教她百看不厌。
他**的上半身让她无意问又回想起夜里的缠绵而兀自烧红双颊,暗骂自己不知羞,但双眼还是忍不住朝他看去。
她的视线实在无法自他赤luo的身体移开。
袁邑扬的心思亦离不开韩霜。
她贪看他的模样极为可爱,她爱看,他就不负她所望,他会舞剑有一半是应她的要求,每每被她的双眼盯住,他的表现欲便全然展现。
突然——
“有人!”袁邑扬身形一闪,巳将佳人护于身后。
下一瞬,苏文野已进入他们的视线。
“邑扬,总算让老大哥找著你了。”江湖流言四起,各大门派追杀孤影让他万分担心。
“我还在想是谁有如此高深的轻功,原来是老大哥。”袁邑扬朗笑,紧绷的肌肉顿时松懈下来。
“苏前辈。”韩霜从袁邑扬的身后走出来。
苏文野点头招呼,又对袁邑扬问道:“邑扬,告诉老大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什么各大门派要追杀你跟凌儿姑娘呢?”这是他四处找他的目的。
袁邑扬便把他们离开莫忧莲湖后所发生的事对苏文野细说了一遍。
听完袁邑扬的叙述,苏文野心情沉重地道:“真没想到紫云宫竟是邪教。今后你跟凌儿姑娘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