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度过的喜、怒、哀、乐,共同经历的许多事又算什么呢?
“焉烟…”她一哭,他便手足无措。
“你…你喜欢我吗?”明知答案会令自已伤心,她还是问了。
喜欢是什么样的感觉?他不懂,所以很难回答。
但他的确不讨厌跟她相处的这些日子。然而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他们迟早要分道扬镳的。
经过深思,武独温诚恳的说道:“焉烟,别喜欢我,你与我属不同世界之人,不会有结果的。”人与神灵如何能有好的结果呢?
他的话犹如万把利刃直直贯穿她的心窝,白费了,她寄托的芳心被无情的退回了!
“你好残忍啊,为什么连一丝丝的希望都不愿意给我呢?为什么?呜…”再也压抑不住伤痛,泪水如泄洪般的狂涌而出。
好苦,她追求的幸-原来是这么的苦痛。
“焉烟…我无意伤害你,真的。”
苏焉烟痛苦的摇头,凄楚哽咽道:“无…意伤害?你的无意伤害…已经…伤害到我了,你怎么还能如此…的置身事外…呜…”
休管他的抗拒,她伤心欲绝地扑入他的胸膛,恸哭了起来。她在他怀里颤动的身子教他心生不忍,屏住呼吸,他双手腾空的挣扎半晌,终于还是环抱住她,轻轻的搂著。
不能,不能啊!
明知道不能,他却无法抛下为追求幸-不惜跳崖的她。她老说喜欢他,只因为喜欢就抛弃一切的与他狼迹天涯。
喜欢一个人真的可以如此教人义无反顾吗?
乱了,他的心被拂乱了!
为她。
“我不催你回烟雨山庄,那你也别哭了,好不好?”武独温出言安慰,大掌笨拙的轻抚她的发“别哭了,好不好?”
她每哭一回,他的心就似遭人掐住般的难受。
他是怎么了?
只消他一点点的温柔,她的伤痛立刻被抚平,她在他怀里颔首,因他不同于以往的柔情,唇角漾出一抹带泪的笑容。
赖上他的怀抱,牢牢感受在他怀里的甜蜜滋味。
苏焉烟贴合在他胸膛上的纤手透过他的衣裳,无意间摸到她所想要的神笔,纤手悄悄的滑入他的衣襟内探取…“焉烟…”怒意强压不下,武独温不悦的嗓音因她更为造次而扬起“你别得寸进尺,说,这次你非得解释清楚不可,做什么又乱摸我?”他气愤的欲推开她,她似八八章鱼般的紧黏著不放,教他徒劳无功。
呵,到手了!
苏焉烟神不知鬼不觉的缩回纤手,笔顺著袖口滑入袖子里面后,方抬起绝美的容颜与他相对,很耍赖的咧嘴粲笑道:“我…谁教你要赶我回烟雨山庄…害我一点安全感也没有。”
“安全感?好,你没安全感老搂抱住我尚说得通,但在我身上乱摸跟安全感又有何关系?”他钝了点儿可不是傻子。
说到钝,他还真得感谢焉烟的训练,救他不学著聪明点儿去瞧她的脸色都不成。
“有,有,当然有关系呀!”她继续发挥胡闹的本事“我是想知道没穿衣裳的你抱起来是否同穿著衣裳一般有安全感啊——”
不等她把话说完,他杀人的嗓音直起“焉烟!”
她没被吓到,反倒甜笑的再度把脸贴在他的胸口,感受他因怒火而剧烈起伏的胸腔,不怕死的嘟嘴嚷道:“是你要我说的嘛!”
“你!”他气愤的要推开她。
她死缠著他不放,甜笑道:“呵…我最喜欢你了。”
一向都是她被他气得半死,此刻她不过是还以颜色罢了。如此舞台上将不再只有她一个人演著独脚戏。
呵,多好!
◎◎◎
一进入客栈,苏焉烟一反常态的不黏著武独温,连晚膳都没用便推说累了,旋即先行进入客房。
房门一关上,苏焉烟迫不及待的自袖口取出神笔把玩。“呵呵呵,神笔啊神笔,有了你,就怕武独温不爱我都难-!”
是他逼她非得用这种方式得到爱,不能怪她。
“纸砚、纸砚、纸砚在哪儿呢?”苏焉烟雀跃的寻找,目光来到桌案前,欣喜于瞧到自已所要的东西。“呵,在这儿。”
二话不说,苏焉烟冲上前,摊好纸张压平,刻不容缓的磨起墨来,待汁液转黑变得浓稠,神笔便派上用场。
“该怎么写才好呢?”她顿了顿,窃笑的喃念道:“嘻…即刻起武独温将爱上苏焉烟这位女子…嗯…不特别。”
他道她比天仙还美这句甜蜜话语还留在她的心中…“呵,就这样写好了。”苏焉烟毅然决然的在纸上写下——忘却过往,武独温永生永世只爱苏焉烟这位绝色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