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几近失去理智的嘶吼,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她亲眼目睹过应灵笔的神奇的,不相信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不可能,这是错的,或许是我不够诚心…”苏焉烟不信的摇著头,再度挥动起应灵笔,没命似的在地上写下同样的字句。
他若不醒,她便不停。
她脆弱的心再也禁不起任何的打击,原本哭干了的泪水再度涌出,她好后悔,后悔自已的自私害死武独温。
说到底,是她害死他的。
“呜…”不要死啊!“求你,求你灵验吧!你是应灵笔不是吗?求你灵验吧,求求你,呜…”
“没用的!”
低沉的男音唤回哭趴于地尚疯狂挥毫的苏焉烟。
“你们…是谁…”
怕是乌鸦精的同党,苏焉烟戒心立起,欲护住她的男人,却被青龙给推开。玄武伤得不轻,二话不说,扶起玄武禅坐,青龙立刻以自身的阳刚之气输入玄武体内,试著驱除那股阴寒之气。
“可恶!你对玄武做了什么?”白虎咆哮,休管在他眼前的仅是一名女子,眨眼间,他已经恶狠狠的拎起苏焉烟的衣襟,将她提起。
“放开我!你们到底是谁?”苏焉烟挥动四肢挣扎,不断的尖叫“想对我的男人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的男人!”
来势汹汹的四名男子来历不明,苏焉烟全然豁出去了。
“哟哟哟,真是泼辣得可以。”朱雀懒懒的睨了她一眼,若非一地未干的字迹道出她对玄武的深情,他可懒得管-!“放下她吧,白虎。你瞧这一地的黑字,她肯定不是要玄武性命之人。”
“是呀,小神以为这位姑娘并无伤害玄武之心。”土地神说了句公道话。
“喔。”白虎放下苏焉烟,眼尖的看到她手中握有属于玄武的神笔,遂狐疑地问道:“玄武的神笔怎么拿在你手上?”
“这…”他们认识武独温,她得小心方是。
瞧她一脸心虚,八成是…“偷来的?”白虎锐利的逼问。
心一惊,苏焉烟眸光闪烁,顾左右而言他“你们是谁?放开我的男人!”她半惧半威胁的怒叫后,瞥见青龙怪异的举动,误以为他们欲对武独温不利,怒极的奔到玄武身边欲加以阻止。
“放开他,不然我跟你们拚了!”抛却由心底升起的害怕,她强势的捍卫她的男人,有她在,谁也不许伤他平分。
青龙正以自身的阳刚之气驱除玄武体内的阴寒,最忌讳他人扰乱心神。若非白虎紧急拉住苏焉烟,这会儿苏焉烟恐怕会坏了青龙的美意。
“做什么?放开我,我不许你们伤害我的男人,放开我,听到了没有!”她怒吼,一心只想到武独温的安危。
她像极了一只发飙的母老虎。白虎不惧的回吼道:“你这疯婆子,我若不阻止你,你这么做只会害死青龙跟玄武的。”
她的耳膜差点儿被他震天价响的声音给震破,呆呆一愣回神后,语气稍弱的开口“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凭我们与玄武同是四神灵。”
“四神灵?哈,不,这铁定不是真的。呵呵呵…”苏焉烟摇头嗤笑,都快笑出眼泪来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白虎火大。
止住笑,苏焉烟怒目以对“我凭什么相信你们所言?”口说无凭,况且她苏焉烟绝非被吓唬大的。
“就拿你手上那支神笔来说好了,以应灵笔下咒之事皆能成真,应灵笔的特点在于下仙咒者与除仙咒音皆为同一人。”略微一顿,朱雀指著方才苏焉烟以应灵笔写下的一地字句说道:“同样的,若伤者非因应灵笔仙咒所造成,就算你以应灵笔写完一缸的水墨皆枉然,你明白吗?”
“不…”教她如何相信!
“不管你信或不信,我们都要带玄武走。”白虎可不想同她废话。“神笔拿来!”
闪躲过白虎的掠夺,苏焉烟的脸色益发惨白“不,我不要,你们走,走,别来破坏我们夫妇的生活,走,全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