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状况,让男性天生的狩猎本能回笼,以自己所了解的、能带给她愉悦的方式取悦她。
一室吟哦,娇喘。
汗水覆住肌肤,滑落后末入床被。他紧紧地抱住她,在她耳畔吐露激情却又压抑的低吟,她全身酥麻,身体因为他的取悦充涨着**的快意,同时也为自己取悦了他而感到满足欢愉。
心中有个东西正在起化学反应,他迅速的变化,令人来不及思考,跟着激情,在喘息间,尖叫声中,强烈窜过全身,留下狂乱又朦胧的余韵,不着边际,?*懂的让它溶入自己身体记忆里。縝r />
空气中除了喘息,彷佛还能听见和着**挥发的热气。她徐缓吸气,也听着耳畔的低喘。
“佩芸…”
他低声在她耳畔轻唤,接着,又说了句什么,声音模糊。
“…嗯?”文佩芸脑袋钝钝的,没听清楚。
但他没再回应,从她身上翻身倒进床被里,将她拥入怀中,准备睡了。
已熟悉的的举动所代表的意思,她扬起微笑,luo被贴着他的胸,手轻轻覆上圈在自己身前的手臂,徐徐入梦。
相拥的身躯,两颗心逐渐同步。
“你们没有再一起?!”
一脸冷静地耸耸肩,文佩芸答得轻松。“对呀。”
“对什么对啦!”有人激动拍桌。
已嫁为人妻的舒妹瑶和钟欣怡,这几日才从自家老公那收到好友和高亦翔那个大怪咖“在一起”的消息,两人连忙相约把这封锁消息、很不够意思的好姊妹拖出来,没想到会听到如此劲爆的回答。
“事实就是这样呀,我们又没说要交往。”
“可是你们都…”舒妹瑶瑶瑶头,看似无法接受。
“瑶瑶,我已经二十九岁了。”已经脱离幼齿很久了。
“又不是妳几岁的关系。”舒妹瑶蹙眉。“是高亦翔说不要交往的吗?”
“没有啦,妳不要乱猜。”她急忙澄清。“就自然而然走在一起而已。”
当初是她先强吃掉人家,后来…呃,基于觉得和他“受创”她也有责任,加上孤家寡人好几年了,两个好姊妹又都嫁人搬走了,有了新的生活重心,自己一个人也很寂寞。最重要的是,她发现相处越久,越发现高亦翔有诸多优点,觉得他很单纯、很可爱虽然乍看卖像不佳,但就像会回甘的好茶,优质又可口。既然自己喜欢,便没什么好顾忌。
“高亦翔都没什么表事吗?”钟欣怡侧头,脸带疑惑。
她和高亦翔不熟,不过依照老公说的,高亦翔的个性相当死板认真,感觉不像是会玩感情游戏的人。
“表示哦,”脑中想起他近来的态度,文佩芸忍不住轻笑出声。“没什么表示呀,就没有以前那么讨人厌而已。”
想起以前,那家伙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把她气得要死也不会多看一下她的脸色,非得要她摆出想杀人的架式他才知道要住口。现在乖多了,讲话当然还是那个调调,却可以明显感受出他相当在意她的反应。
舒妹瑶想了想,还是摇头。“不行,我不能接受。高亦翔那家伙休想占妳便宜,我去和他理论,教他给妳一个交代。”
“拜托!妳不要乱来。”文佩芸对好友机动的反应好气又好笑。“要胶带我会自己去文具店买。”
“不好笑!”舒妹瑶瞪她。
“嗯…我是觉得没关系啦,佩芸开心就好。”钟欣怡到很随兴。
若自己不喜欢、不开心,交代个男女朋友的称呼,甚至交代出一张结婚证书,情况也不会比较好。何况他们两人都是单身,在一起又不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