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坏了绿意。
“姑——”绿意话才起头旋即被阎幽幽的震怒掩盖了去。
“连你这贱婢都嫌我是残废吗?明知道我无法行走,你当我有对顺风耳?含在嘴里的话你说给谁听呀!”
丫环立刻应声跪地,噙住泪水委屈道:“奴婢不敢!”
绿意修长的双腿及姣好的容貌强烈的刺激着阎幽幽,更将她的怒意推向最高峰“起来,给我好好的掌她的嘴,没我的命令不准停!”
阎幽幽自十五岁那年因坠马的意外而双腿瘫痪之后,一切的事物对她而言都成碍眼与讽刺,且事事不顺她的心。
绿意愕愣的注视着任性跋扈的阎幽幽。
闻言,丫环倒抽了一口气,连忙摇手道:“小姐,不可…万万不可啊!”“不可?”阎幽幽狠狠的咬牙,旋即嘶吼道:“我叫你掌嘴便是!听到没,给我掌嘴!”
“小姐,她是王妃呀,是王爷的新婚妻子,奴婢不敢。”丫环难为,急得满头大汗,在玫瑰园外见绿意穿着不俗,她聪明的先问清楚绿意的身份。
一问之下,她才知道绿意是昨日才嫁到镇南王府的吐谷浑公主,这等娇贵的身份,动她无疑是要她往棺材里躺了。
王妃?大哥的新婚妻子?
阎幽幽嗤笑,怒意并未因知道了绿意的身份而平息,相反的,她朝她直射而去的目光极冷。
一个抢了她最挚爱大哥的女子,她又岂会轻易放过呢?
“你不掌嘴,好,我自己动手!”阎幽幽一动,身子直直的倾斜,在即将倒地之前丫环惊骇的抱住了她。
“滚,你滚,谁要你扶了!”
阎幽幽恼怒的推开丫环,蛮横无理的一把抓起地上的泥,就往绿意鲜红的石榴裙丢去,绿意就这度眼睁睁的看着污泥弄脏了她的裙子,惊讶得说不出话。
她有一身好武艺,要闪躲朝她飞来的泥团轻而易举,同样的,若要反击,她仅需一拳即可教阎幽幽乖乖的昏死过去。
但她没这么做,隐忍一切只为复仇,在他人眼中她是一位活泼的吐谷浑公主,没人知道她会武功。
这秘密连她最亲密的丈夫都不会知道的。
“小姐…”丫环都快急出眼泪来了。
这僵局立刻被一个男子低沉的怒喝声打破。
“这是怎么回事?”阎竟天一脸寒霜,敏捷的自泥地上抱起妹妹。
“大哥…呜…”阎幽幽犹如溺水的人抱住了浮木般,死命紧箍着阎竟天的腰际痛哭了起来。
丫环惶恐的福了福身“王爷。”
阎竟天目光冰冷的落在绿意的身上,严厉的质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准你来了吗?”
“我…我…”绿意被他不同于昨夜热情的怒意骇住。
“她是故意的!”阎幽幽梨花带雨的脸自他的胸膛拾起,怒瞪绿意,无理的指控道:“大哥,她在玫瑰园外奔跑嬉笑,根本是故意讽刺我这瘸了腿的人。”
绿意轻摇着头,百口莫辩。
她怎么会是故意讽刺呢?她连镇南王府里有什么人都不知道,又岂会故意在一名不良于行的人面前奔跑呢?
她若有错,也仅仅是错在对镇南王府里的禁忌一无所知罢了。
“不,王爷请相信妾身,妾身并非故意。”眼前的局面对她极不利。
“滚,滚出这里!”阎竟天冷喝。
他杀人的眼光、冰冷的面容,顿使绿意跌入万丈深渊,她脚不能移,仅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的夫君,她爱的人。
此刻的他让她感到相当的陌生。
“听到了没有,滚出这里,我的玫瑰园不欢迎蛮女!”阎幽幽凭侍着有大哥撑腰,更加肄无忌惮。
“蛮女?”绿意的心似被猛烈敲撞了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