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眼看邪灵妖剑有败退的迹象,欧阳傲儿更加运气将内力提升,使出第二式“妖言惑心”,邪灵妖剑瞬间发出千万道如寒冰般的剑气,每道剑气皆能穿透山石石。
霎时,邪灵妖剑与龙翔剑的对峙发出道道的光束,爆发出阵阵的巨响,一时间分不出胜负。
躲在一旁观察良久的沈元亮,见机不可失,迅速拍了三掌,顿时屋顶、墙上出现了二十名他早已安排好的弓箭手。
下一瞬间,二十支弓箭齐向欧阳傲儿射去,她分神的以气护住身子,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欧阳傲儿明白自己毫无胜算,也撑不了多久。
懊恼的同时,她也已寻好退路,在剑入鞘的同时,欧阳傲儿也往墙上飞跃而去。
她扬掌打落几名立于墙上的弓箭手。但自己也中了段棋袭来的掌风,吐了一口鲜血,她动作不稳的挡落几支箭,却因一时的晕眩而来不及躲过另一支朝她射来的箭,结果那支箭射中她的左肩。
欧阳傲儿轻喘着气,负伤疾行,肩膀上的箭伤及内伤让她疼痛的拧紧双眉。不过坚强的意志支撑著她,血海深仇未报,她绝不能死在这儿。她以轻功跳跃过几道墙后,终于惊险的逃出沈府。
眼看刺客逃出府外,沈元亮忿忿的大吼:“一群饭桶!傍我追,今晚一定要见到刺客的项上人头,否则就拿你们的来见我。”
他在朝时,为了赢得皇上的宠信,树立了不少敌人。现在他每天提心吊胆,深怕仇家前来寻仇,所以早有万全的准备。
“是!”含翠楼的柳仙阁内,当红花魁含烟姑娘正弹奏著古筝;她已经弹了一个时辰的古筝。
此刻,含烟纤纤玉手虽抚著弦,心里却为眼前的武子铃所迷惑著。
他真是位翩翩美公子,一身的雪白所散发出的贵气,让含烟自惭形秽,觉得自己不及他的千分之一。
含烟自幼便被卖到含翠楼,秦嬷嬷见地生得漂亮,便让她学习琴棋书画。在她及笄那年,秦嬷嬷让她以丫鬟的身分,在翠玉姑娘身旁学习。
如今,她已十九岁了,也如秦嬷嬷的愿,成了含翠楼的当红花魁。
在这里,她是自傲的,因为秦嬷嬷让她只卖艺不卖身。
但在武子铃的面前,含烟却觉得自己是污秽不堪的。
就像此刻,他一脸专心的聆听她所弹奏的古筝,她心不在焉的弹错了几个音符,他旋即微拧了眉,他是懂得古筝的。这看在含烟的眼里,无疑又是一项挫败。她引以为豪的技艺,在他面前却显得微不足道。
停下抚琴的手,含烟以眼神示意丫鬟斟酒,她脚步轻盈的来到桌前坐下,含羞带怯的说:“含烟献丑了,还讲武公子见谅才是。”
“不,含烟姑娘琴艺精湛,怎说是献丑呢?”武子铃客套的说著,心里著实不喜欢虚伪的自己。
“承蒙公子不嫌弃,含烟自当先干为敬。”说完,含烟举起酒杯,优雅的喝下。
一喝完,一旁伺候的丫畏随即斟满酒杯。
含烟眼神柔媚的看向武子铃,内心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悸动,她发现自己喜欢上他了,但武子铃在她眼中、心中是那么的高不可攀。
“含烟敬公子一杯,盼公子能记住含烟。”
面对含烟的盛情,武子铃难以拒绝,他爽朗的举起酒杯,仰首喝下。
放下酒杯,含烟笑道:“武公子果然豪爽。”
“含烟姑娘过奖了。不过,现在时候不早了,在下也该告辞了,如果含烟姑娘不嫌弃,在下敬含烟姑娘最后一杯。”
闻言,含烟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是吗?”她讷讷的说著。唉,送往迎来的日子,不是她所能选择的。
喝完杯中的酒,武子铃随即站起身,走到门前,转身面对含烟,双手作揖道:“在下告辞了。”
其实这趟含翠楼之行,武子铃的心中是感叹的,含烟姑娘相貌虽美,但却美得没有丝毫灵气。
方才听含烟姑娘所弹奏的古筝,论技巧是绝对纯熟的,但情感的表现呢?从她所弹奏出的音律间,常会流露出几许无奈与落寞,让他轻易的窥探出她的心是空虚的。
“让含烟送公子出柳仙阁。”含烟娇羞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