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
欧阳傲儿没料到他会这般细心,双眼直视著他温柔的眸子,微微发愣。
“欧阳姑娘、欧阳姑娘,怎么了?”
“呃,没…没什么。”欧阳傲儿回过神,对自己的发愣感到不好意思双颊也微微的泛红。
武子铃挑著眉,轻笑的晃动手中的汤匙“姑娘再不吃,粥凉了就不好吃了。”
欧阳傲儿双颊微红,快速的吃下他递到嘴边的粥,心中感到万分的尴尬,一时间不知要将眼光看向何方。
他喂了她一碗粥后,又盛了一碗粥过来,这时他察觉到她的脸颊越来越红,不禁皱起眉头。
发烧可不是件好事。武子铃赶忙伸手测了测她额头的温度,不过测不出来她有没有发烧,于是他改用娘亲的方法,以自己的额头贴向欧阳傲儿的额头。
“没发烧啊!”武子铃不解的说。心中著实猜不透,她会脸红应该是发烧的缘故,怎么他却感觉不出她有发烧的迹象呢?
他的举止吓了欧阳傲儿一大跳,在武子铃的额头贴向她时,她是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这一憋气,更让她的双颊通红,也不明白自己在紧张什么?
欧阳傲儿只知道她不习惯!不习惯有男子靠她这般近,返到让她能轻易的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是那么的扰人心神。
“欧阳姑娘头会痛吗?”武子铃关心的问。
男女之别对他并没那么大的分野,他只是尽心尽力的帮助一位需要帮助的朋友,心中并没有非分的遐想。
“不,我的头不痛。”欧阳傲儿双颊燥热,头微低的说。真不明白自己的心跳为何会那么快?
“把这碗粥吃了吧。”武子铃热心的继续喂她吃粥。
照理说,欧阳傲儿伤口的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但他从昨日到现在不曾听她喊痛过,看着因失血过多而略显苍白的欧阳傲儿,武子铃除了佩服之外还多了丝心疼。
“对了,方才听欧阳姑娘说过,你师承宋亭恩宋大侠,敢问姑娘是从几岁开始习武的?”武子铃好奇的问。
“傲儿二岁时被师父所救,从此使与师父隐居在巫山中。八岁时师父才我武功,直至我十二岁时,师父将我带往祈连山,另拜东方邪为师。”
“东方邪?是不是人称“亦邪亦仙老妖人”?!”武子铃惊讶道。原来她年纪轻轻,便有高深的武功,实因有高人东方邪传授。
相传东方邪的武功出神入化,因此被推为武林至尊。东方邪的个性怪异,武林人士常有自称正派的人,或有被称为邪教的人,但东方邪并没有对任何正教或邪教有好感。
好或坏、邪与正,在他的心中自有准则。
也正因东方邪这样独特的作风,江湖同道才给了他一个“亦邪亦仙老妖人”的称号。
但据江湖传言,东方邪早在二十年前就已仙逝,死了二十年的人,又怎会是欧阳傲儿的另一名师父呢?
武子铃更好奇的问:“相传东方前辈不是早在二十年前就已仙逝了吗?”
“事实上,东方师父是在两年前才仙逝的。江湖上的传言其实是东方师父自己散布出去的。东方师父早已厌倦了江湖生涯,所以就以散布谣言的方式,隐居在祈连山。”
欧阳傲儿解释道,心里也为东方师父的怪异想法莞尔。
“噢,原来如此,那么欧阳姑娘手中的邪灵妖剑,想必是东方前辈所赐。”
“没错,邪灵妖剑正是东方师父所赐!”每当她看着邪灵妖剑,对东方师父的感恩之心便油然而生。
“那么,欧阳姑娘是何时知道沈元亮是你的杀父仇人呢?”
“傲儿八岁时,无意间听到宋师父与友人闲聊时提到这件事的,但当时我只知道有血海深仇未报,并不知道杀父仇人是狗贼沈元亮。不过,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拚命习武只为了报杀父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