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说道:“姊姊,快来见一个人。”
“呃?”凤蝶刚刚叫她姊姊?苏挽儿还没自讶异中回神,便被凤蝶牵着走出厅堂。
“老夫人,她是我姊姊,也是翡翠坠于的主人,苏挽儿。”凤蝶一副以苏挽儿为荣的模样,推她至老夫人的眼前。
“挽儿。”柳玉蝉双眼温和的瞧着苏挽儿,伸出手欲握住她的手“我可怜的孩子,让姨娘好好的看看你。”
细看,苏挽儿的容貌与妹妹有几分似,只是挽儿定是受了许多苦,她看起来好瘦弱,让她好心疼。
“你是?”苏挽儿没让陌生的妇人握她的手,而袁心阳的出现更是让她讶异“袁公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不过一夜之间,妹妹性子变了,眼前这妇人无端待她这般亲切,还有,今日不是袁心阳娘亲的寿诞吗?他为何出现在这里呢?
太多的疑问使她警觉了起来,她要答案,要解释眼前这一切不寻常的答案。
“苏妹妹,你静下心来听我说,”他极力安抚。
“我很平静。”是表面上的平静,眼前这一切使她敏感的察觉到有什么事即将要发生,并且与她有关。
“事实上我该改口唤你表妹,你是我跟亲寻找了二十一载的表妹。”他说出自己至今仍无法相信的事实。
“表妹?”苏挽儿先是一阵错愕,尔后轻笑道:“袁公子,别跟我开这种玩笑,我可是会当真的喔,表妹?呵,恐怕要让袁公子失望了。”
这一定是个玩笑,一个一点也不好笑的玩笑!
空口无凭,柳玉蝉自袖中取出两只一模一样的翡翠坠子,交到挽儿手中。“挽儿,这翡翠坠子可是你爹娘留下的遗物?我跟你娘是亲姊妹,所以我身上也有一只一模一样的翡翠坠子。”
挽儿细看手心里两只翡翠坠子“这…这翡翠坠子是我爹娘留给我的遗物没错。不过…”她的翡翠坠子不是送给老夫人了吗?“啊,你是老夫人!”她惊呼,这就能解释为什么袁心阳在这里出现了。
“我是心阳的娘亲,而你是我妹妹的女儿。”柳玉蝉急于把一切都告知苏挽儿,这一刻她等得够久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转变,苏挽儿显然无法接受,她变了脸色,不断摇头苦笑“不,你们不是同我开玩笑的吧?”这一定是老天爷开的玩笑,太恶劣了。
“我已经把爹爹抱回姊姊时的经过告诉老夫人及袁哥哥,姊姊的身世加上老夫人的叙述,以及那块翡翠坠子在在证明姊姊是袁哥哥的表妹,这事是假不了的。”张凤蝶急急迫出种种显示挽儿身世的证词。
若她是苏挽儿,早与老夫人抱头痛哭了,才不会像苏挽儿这么笨呢!
“怎么可能?我不相信!”她仍是痛苦的摇头。
“挽儿,认祖归宗是件可喜的事,随姨娘回城吧!”
柳玉蝉苦劝,急于把二十一载的爱一次补足。
“是呀,表妹,跟表哥回城吧!”袁心阳的心是向着娘亲的“你知道娘亲为了寻你,寻得多苦吗?”
老实说,眼前的这一团乱,得等回城之后,他才能一一厘清,再行打算。
苏挽儿眼中的他们是多么的陌生,亲戚?不,她一点也不需要他们。“不,我不要回去。我在这里生活得好好的,你们为什么要来扰乱我的安宁呢?我要住在这里,哪儿也不去!”心情太乱,以至于嗓音高扬。
“姊姊,你别意气用事啊!”张凤蝶就怕苏挽儿把事情搞砸,坏了她的美梦。
“咳…”“娘!”
吕妹的咳嗽声响起,苏挽儿急忙上前搀扶“娘的身子还没好别起床,挽儿扶你回房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