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么固执、难以沟通,天晓得他当初到底是爱上她哪一点?
如果如传言是为了她的家产,可以在长远呼风唤雨他应该感到很高兴才是,但他却丝毫没那个兴趣,他只是单纯的去上班。
“昨天子丞跟你解释了半天,你怎么还说不听?”
“不管、不管、不管!”撇开她的霸气不说,如果只是偶尔这样任性,倒是挺可爱的。
“念萍,乖,你让开,让我去公司。”
他们用尽一切各种方法,还是没有孩子,责任在他较多,他心疼她为了求得一子吃尽苦头,因此他几乎事事顺她的意。
“那我也一起去。”
田贵清叹口气“那天,你不是才被新任总经理『请』了出来?”他真是不想再提醒她那种丢脸事。
“那是我打她一巴掌,她不高兴。今天我又不准备打她。”
他狠不下心“随便你吧!只不过总经理若有意见,我可不敢说什么。”
“好、好。”她的态度放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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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田贵清心软的下场,便是让会议室出现了很奇怪的画面——顾念萍坐在他身后。
她的身分不仅是他的妻子,还是长远集团创办人的次女、集团的董事。
今天所有主管都到齐了,只是这场面让原本就不轻松的会议更显压力。昨天好不容易软化了部分主管,今天的重头戏才要开始…
“咦,没有人通知我今天要召开董事会议?”但以恩一进会议室就问。
“但总经理。”顾念萍发出刻意软化的声音。“你就把我当成一般员工家属,我关心我老公在公司里的情形,所以来看看。”
闻言,田贵清一双窘困的眼神,不知道该摆往何处。
“原来如此啊!不过我们公司的内部会议,什么时候开始开放旁听?练特助。”
“总经理。”
“你要记仔细今天讨论了什么会议题内容,如果公司有机密外泄,田副总经理的家属可脱不了关系,否则到时候顾念萍顾董事兼顾二小姐要质疑起来,我们可就麻烦了。”
她这样拐弯抹角、又指名道姓地骂人,让顾念萍很想发作,勉强忍耐了下来“嘿嘿,但总经理,你的口才真好。”
“哪有你好,田太太。咦,你现在的身分是田太太吧?”
“没错。”硬是挤出一笑,她满肚子晦气和火药,这可是她有史以来最窝囊的一刻。
“我们开会吧!”
但以恩总经理威严一摆,大家全屏气凝神的看着她。
“有关这两周各位的出席状况,我想现在来讨论一下。”
这个尖锐的话题,莫不让众人提高警觉,大伙都等着看她会以什么方式处理。
“副总经理。”她头一个点名田贵清。
“是,总经理。”
“你身为公司副总经理,无故旷职未到,是个不良的示范。屠处长。”
“是,总经理。”
“麻烦你记田副总经理一个警告。”
哗!这是杀鸡儆猴、以儆效尤嘛!
众人敢怒不敢言,顾念萍却霍地站了起来“但以恩,你这是摆明给我难看!”
但以恩缓缓转向她。“田太太?顾董事?还是二小姐?”
“随便你怎么叫,就算以一个家属的身分,我还是可以关心为什么我丈夫要遭受这样的待遇?那么多人无故请假,为何你偏处罚他?”
她护着自己丈夫的举动实在令人感动,可惜用错了时间和场合。
“我不会宽贷其他人,但是田太太,你丈夫是公司的副总经理,难道你不知道在位者职权愈高,所受的福利和处罚也都要加倍吗?”
“那、那我以董事的身分质疑你的处理方式。”
“呵!若顾董事三天两头就莅临公司会议室,对公司大小政策都要插手,那么很抱歉,我无法接受。”但以恩板起面孔。“昨天超过半数的董事已经肯定我的能力,我若有任何疏失,请在会计年度总结算后再决定我的去留。练特助。”
“总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