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库辗过的惨状。
“小声?-敢叫我小声一点?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老大送-回家之后,会把自己送到恶魔手里?”
“什么恶魔?你到底在说什么?”她的头已经很混乱了。
啪!一个白色信封掷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
“-不会自己看!”
可恶,这黎一飞,好不容易当他是大哥哥,他竟敢用这种态度对她。“自己看就自己看。”
小嘴咕哝完,伸手打开了信封。
“天啊!一亿。”是张支票,千真万确的支票。“谁中了乐透头彩,还好心地送给我?!”
昏头。“再看另一张。”
“还有一张?”哦,她快要乐晕了。“离职书?戴仲禹?!”戴仲禹辞职了?!咚!恍如一个千斤顶压下,压得她两眼发昏。“为什么?他竟然敢辞职?”
“-以为那张一亿元的支票是怎么来的?”黎一飞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为了-卖了所有家当,连他那栋房子都卖了还不够凑足一亿,所以他找他那个冷血的生父凑齐了,代价是回去那个曾经不屑他的地方做牛做马,看人脸色、任人欺凌!”
“他…他才不是为了我。”她下意识又想质疑,他没有亲口说,她怎么知道是为了她?
“-这个大白痴,不是为了-,他干么把自己扔回那个没有爱的地方,戴得胜求了他好几年,他都拒绝了,却为了-二话不说就回去。”
“他是为了唐风集团,不是为我!”她痛苦地喊出心痛的源头。
“-这个笨蛋!-想想看,唐风集团对-而言有多么重要?当真把唐风集团抵偿掉,留住-,-会快乐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
黎一飞当然没那深沉的心思想到这一点,这些话是梁若晨和宋知然告诉他的,然后他决定亲自来提领这个和他一样无知的罪犯。
“他…他真的是为了我?”现在她终于能够明白,也能相信,他为的只是一个单纯的“她”而已。
“我不要,我不要他为了我回到那里。”她惶恐地揪住黎一飞。
戴仲禹曾经说过他生父的无情,让她印象深刻;那个人根本不爱他。
“我们也不希望啊!”是谁造成老大严谨的个性,脸上鲜少笑容──黎一飞光想就愤怒。
“那我要怎么救他?”这一刻,轮到她想为他做什么;也是这时,她终于长大了。
“梁若晨说只有一个办法。”梁若晨说的准没错!可黎一飞搔着头,困难地开口“扣掉我们凑齐的数目,老大那冷血生父补足的,集团是勉强可以拨出来,可是,那需要唐夫人的首肯,还有其它三位…”
“我去!”未等他说完唐未未即开口打断,脸上写着坚定。
“啊?”真的唷!“-确定吗?”
“对。”废话,他可以为了她去面对恶魔,而她,只是去向人低头而已。“可是,那个失踪的大雄…”
“梁若晨说她有办法找到。”
“喔!”唐未未扬唇而笑。“那剩下的就交给我吧!”她可是唐风集团十九岁的女总裁!
站在这栋高雅气派的巨宅前,唐未未难免心生忐忑,可她硬起头皮,已对于即将可能面临的羞辱做好心理准备。
这个家她曾经到过一次,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当时她年纪小,记忆不甚清晰,只记得那个老头要她叫大妈的人,气质和妈妈完全不同。
她看起来像朵富贵的牡丹,而妈妈,就像朵与世无争的小白菊。
“找哪位?”门铃声响起前来应门的管家见到唐未未,微愕地张开嘴,随后,没有疑问地把她迎进去。
唐未未相信,是她和老头相似的眉宇神态,让管家一眼就认出她是谁。
进到华丽的客厅坐下没多久,听到唐夫人从楼上拾阶而下的声音,她急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好。”
说是已做好心理准备,可见到老头的元配,她还是有点不自然。
“难得-来找我,有事吗?”唐夫人没有刻意摆出威仪的声音,也令人听不出是喜是怒。
“请-…帮我。”
唐未未呈九十度的深深鞠躬叫唐夫人惊诧。“什么事?”
“老头在外面欠了人家一亿,债主寻上门来,说这两天若没有筹出钱偿还,就要拿唐风集团…或我抵偿。”
“为什么是-来?戴仲禹呢?”摇摇头,唐夫人沉吟片刻,没看见那个岩岳般的身影颇令她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