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他还没尝过-的味道?”
“当然没有!”
他的指腹沿着锁骨缓缓而下,挑开她上衣的钮扣。“那-觉得我该告诉他吗?”
天啊!好刺激。她着迷于这刺激的快感,神经末梢充斥着兴奋和期待。“我、我…”
“今天晚上,和那天一样的饭店、房号,-如果不来,我就告诉集团所有的人---和我…”
没有说完的话和进行到一半的挑逗让人急躁难安。
“听清楚了吗?”他不同于那天软脚虾的模样,发出低沉的恐吓声。
“嗯、嗯。”放开怔愣的她,刘光洪没替她整理好衣服,先行回大厅去。
“噢!”戴巧苓双腿一软,看着自己半敞的前襟,不由得笑了。“哎,人家还是第一次在茶水间被勾引呢!”
“…所以说,对不起啦,我今天还是不能和你约会。”戴巧苓满是歉疚的对手机解释晚上不能赴约的原因。
那端,黎一飞忍着火山即将爆发的冲动,问:“为什么不叫萧-心自己去?那饭局是她答应别人的不是吗?”
咦?他好像在生气。“是这样说没错,可-心她是我的好朋友,我答应要陪她去。”
“昨天我告诉过-,下一次不要答应她。”他自齿缝中迸出话,难得处于盛怒的边缘。
她却毫无感觉。“好嘛,下一次我会记得。”
无力,这女人要不是太蠢就是太单纯--黎一飞宁可将它归罪于后者。
“你别生气,-心她很可怜,地只有我这么一个朋友。”阿弥陀佛,待会再跟-心好好道歉!
“好吧,我再打电话给。”
黎一飞挂了电话,满肚子的火无从发泄。嘿,没关系,他直接找那个惹事的女人。
按下萧-心的分机,随即一串迷人的嗓音传来。“唐风集团银行放款部,您好,我是萧-心,很高兴为您服务。”
即使装出有礼的模样,她骨子里还是那般风骚样,哼!“现在到顶楼,我等。”冷硬地下达命令,他喀一声挂断电话。
没头没脑的,他又怎么啦?
看着嘟声作响的话筒,转头看向邻座的戴巧苓还没回来,萧-心只好刻意提高声音“我去一下洗手间。”
就算全办公室的人都听到了,也没人应她。
她耸耸肩,起身走出去搭电梯,心里开始狐疑、猜测,她又做了什么事惹他生气?还是他只是单纯想见她?
少傻了,他如果晃她也只是为了想警告她--
警告?
两个字引发的后续想象,如滚水般的激情场面,让她忍不住凄惨地唉了一声。“天啊,我竟然也开始会性幻想!”
来到顶楼,萧-心先是往外头探了一眼。
阳光刺眼直射而来,她-起眼睛,下意识抬起手来遮阳,没想到那截皓腕就这样被人劫持,连手带人地整个拖出电梯。
“黎一飞,你做什么?”
他拉她到荫凉处,充满暴戾的俊脸凑了上来。“我警告过-,别再拖她下水。”
虽然有阴影遮住了阳光,可也同时加深他眼中的阴霾“你在说什么?”
“别装傻!-赴-的饭局,为什么要拖着戴巧苓一起去?我问-,-和那些男人上床的时候,要她如何自处?”
萧-心差点狠狠甩他一巴掌。“你说呢?或许我们一起玩3P。”
“不要把她和-混为一谈。”他-起眼睛,自眼缝中迸出凶狠的目光,其中还有一丝轻蔑。
“是,我开玩笑的,她很清纯,下贱的是我。”她忍不住用最恶毒的话自讽。
“今天晚上,她又因为-不能赴我的约,”她这样诚实无讳,换来的却是他另一波怒气。
“她--”巧苓是怎么搞的,今晚又有事?“那就当今晚是最后一次吧!”
她不想再做熬谓的争辩了,面对好友和…喜欢的人,她只能选择自己受伤。
才想转身离开,手中的箝制偏不放松。
“到底要多少男人才能满足-?”黎一飞懊恼自己的怒气,更恨她不珍重自己。
“你说呢?以你们男人的角度而言,要多少女人你们才算满足?”她原本要认输了,是他不让她走。
“男人和女人不同--”他下意识的说。
“你这只沙猪!”她无法挣脱双手,只能用脚踢他。“你们男人到处和女人上床就叫风流,而我们女人就活该叫下贱吗?!”
她压抑已久的愤怒,这一刻全爆发了。
妈的,她竟敢踹他?!她有没有搞清楚状况?是他在质问她耶!她是这场质询中的被告,还有资格打骂人?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没想到她凶起来跟番婆一样,他的脚被踢得痛死了,只能将她压在墙上,用身体制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