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的女人,她的童贞断送在他的手上,虽然她没老古板到要他负责,可他为什么连通电话都没有?
他看起来不像是玩弄女人的薄幸男子,但也不是外表所展露的斯文男子,昨晚,他的体魄和身手让她开了眼界,什么叫阳刚的男人?宋知然就是。
唉,想到这里,方菲又叹了好大一声。
“-真的中暑了。”方妈铁口直断,要不,女儿很少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答答答答--她的手机生龙活虎地响了,
方菲懒洋洋、无力地接起。“喂?”这时候可别是生意上门,因她一点力都没有。
“-在做什么?”
听见那道带着浅笑的嗓音,她立刻精力十足。“没,没干什么。”
头部扬起,连带背也挺直,让方妈在一旁看了目瞪口呆。
“下午有事吗?”宋知然在那一端问。
“有--啊,没有。”唉,为难,她到底该说有,来提高自己的行情,还是该说没有,方便他邀约?
“-到底有空吗?”他低笑了声。
“有、有啦!”豁出去了,她就是想和他在一起嘛!
“那吃过饭我去接。”
“好。”忘了问他怎会有她的手机号码,方菲乐得大笑。
什么中暑?她是中乐透,才会笑到阖不拢嘴。
和宋知然走进近千坪的家具展示中心,方菲像进了大观园,满脸兴味地转动脖子四处看,像个好奇宝宝。
迎上前来的服务人员恭敬地笑问:“两位是新婚吧?需要什么样的家具?”
“嗳,不是啦!”方菲极窘的否认,再低声向宋知然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不是嫌我家没镜子不方便?”
“你--”见他当真把她的话听进去,让她一时好感动。
“我想想也有道理,现在-会抱怨,将来别的女人肯定也会,所以趁早买了也好,带-来是因为想请-帮我选焙。”
什么?!他真有本事叫人从云端坠下,要她帮他选焙家具,好方便以后别的女人用?门都没有!
她作势转头,高眼鞋蹬了要走,却被他一把拖了回来。“骗-的,我自己要用的,行吗?”
哼哼哼,这样就想哄她开心?
可她还是没用的留了下来。
在参观了丰富多样化的风格家具,宋知然只丢下一句“-眼光比我好,所以-决定吧!”
方菲带着女主人的风采,决定了一套深色典雅的化妆台和附有全身镜的橱柜,好搭配他房间原有的摆设。
回程时,方菲接到老妈的电话。
“菲啊,带-那个男朋友回来吃晚饭吧!”
“妈--”喊得太慢,方妈早一步挂上电话了。
“-妈说什么?”宋知然没听到下文,转过头看,瞥视到她惊愕的表情。
“我妈叫我带你回去吃晚饭。”她——的回答,眉目娇艳地凝着他。“你呢?去不去?”
他把视线挪回前方,可从余光能感受到她的紧迫盯人。
“-说,我要去吗?”他将决定权留给她。
“我妈都开口了,你当然得去。”她口气专制。
“那好,我就去吧!”宋知然爽快地一口答应了。
“唷,我叫你去你就去,你这人还真没原则,你也可以不去啊,。”就不知他到底是不是心甘情愿,方菲酸溜溜地说。
“是吗?那我不去好了。”他顺从民意。
“喂,你这人怎么搞的,我妈是诚心诚意的邀请你-,你敢不去!”火大,他知不知道能进得了她家门的男人是史无前例仅他一人,他敢糟蹋她的真心?!
他笑。“-到底要我怎么回答?要去不去都是-说的,-们女人就是麻烦。”
“你、你--”她气短。“你就没有半点主见吗?”
难道他做什么都要听别人的意见,那昨晚他“吃”她的时候,怎没听见他停下来问她要不要?
或许他说了,而她没拒绝。
昨晚的一切又历历在目,让方菲羞红了脸。
是啊!他的确在吻她时问了那些可笑的话,可是她…是她主动把他压向自己的。
宋知然会心一笑,明白此刻她那小脑袋瓜里想的是什么。
他把方向盘转往方家的方向,在方菲一径害臊时,压根没注意到他眼神所绽露出真正的笑意。
华灯初上,每扇窗都映照出温暖的灯火,餐桌上摆满热气腾腾的佳肴,就待摆好餐具和主人的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