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
够了!
方菲气得全身抖个不停。
“你是谁啊?出门没刷牙吗?怎么讲了一堆熏死人的屁话!”谁敢欺负她的男人,就是跟她过不去。
宋知然没想到她竟大步一跨,将他挡在身后。
“-才是谁?”哪里来的野丫头,敢跟他呛声?
“告诉你,我是宋知然的女朋友!我警告你别再欺负他,现在他长大了,而且还有我保护他。”
“哇哈哈!没想到你这种人也会有女朋友,我以为你爹娘不爱。”笑死人,凭她也想保护他。
“你胡说!”方菲震怒,挺起胸大骂。“谁说他爹娘不爱?他的父母是因为不得已的苦衷才离开他,而且他有一堆人爱他。”啧,什么野丫头?她可是俏生生的大美人呢!
“唷,-不会是说-自己吧?”
“对,就是我,我爱他,怎么样?”知道就滚到一边去!
方菲没意识到自己吐出爱意,她只怕眼前这个恶魔又伤害宋知然。
“啧啧,-配那小子实在可惜了。”瞧她娇娇嫩嫩,撒起泼来更带劲,那双贼眼-了起来,魔掌也不自觉地欺上前。
“放手!”方菲打掉那只恶心的脏手。
“啧,小美人,-愈骂老子愈爽,来,再骂两句老子听听。”
“你欠骂啊!想听本小姐骂入耳朵就给我提好,不准你再欺负宋知然了,听到没?”
“那个小子有什么好,不如-来跟着我吧?”色眼更对准那张气呼呼的动人脸庞,还有那高耸的双峰。
方菲太低估他,这会不但没打掉他的脏手,还被他捻住下巴,害她恶心得想吐。“放开我。”
她挣扎,没多久,发现自己获救,因为那只咸猪手已被宋知然擒住。
“放开她。”在她身后看够了姨父的嘴脸,他可以忍受姨父各式各样的讥讽,独不能见心爱的女人被欺负。
“哈,我说是谁咧,原来是那个没人爱的拖油瓶啊!”他单手被扣,露出惊诧的表情,旋即又大笑。“你以为你穿上西装就能改变命运?我眼你说,你没人爱就是没人爱。”
“闭嘴闭嘴闭嘴!”方菲忍无可忍的冲上前拿皮包打他。“就跟你说我爱他,我爱他,你懂不懂?!”
不远处的妇人只敢抱以无尽的担忧,始终敢怒不敢言,不像方菲自不力量。
对,她是自不量力,可却是拚了命来捍卫她爱的人。
喀嚓!一阵叫骂中,只闻骨关节轻脆的断裂声,接着--
“我的手!”
方菲怔怔地看着那张原本穷凶恶极的脸扭曲到不成人样。
“哇--哈哈。”她由大怒转为大笑。“活该,你现在知道了吧?我的男人可是很强的,来啊!有本事你就再来啊!”没有实力的她只能口头上取笑人。
“可恶!”他恼羞成怒,发出一声巨吼,随即扑过来。
“啊!”方菲眼看自己就要被扑倒,可一瞬间,她已经被安稳地拉到一旁,随即又见那恶人呈-物线掉在不远处。
“哇--哇!”不知道是过于惊喜还是惊吓,她大呼一声后反倒哭出来。
“方菲,-怎么了?被他撞伤了吗?”宋知然刚收气,却听到意外的哭声,连忙仔细地审视她。
“不,不,下是。”她摇头,不解自己为何有这么大的情绪反应。
他把她搂进怀中。“别哭了,他已经躺在地上,再也不能对我构成威胁。”
“呜呜…”他的安慰一点都不能劝服她。“我跟你说,你不要相信他的话,我爱你,至少有我爱你。”
现在才知道他以前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她以为她能够想象,可一直生活在父母的护荫下,她就像不知人间疾苦的娇娇女。
“我知道。”闻言,宋知然的眼眶泛湿,他的心,被她的爱撑得满满的。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尽管一边哭让她口齿含糊,可她像要补齐他这一生没听够的爱语似的,一次又一次的说道。
他将她的脸捧起,看苦那张哭花的娇颜,静静地说:“我也爱-,好爱好爱。”
“哇!”她又哭了,拚命踮起足尖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