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你家里很有钱,不愁被罚吧?”
“薛家祖训,钱从小处省,积沙成塔,这一条不能不从。”他又摆出乖乖的样子。
忍着笑,她挑他语病。“那你每天送我一朵玫瑰,不嫌浪费吗?”
“送花就不一样了,”他咧开嘴。“只要能讨你欢心的事就不算浪费。”
扯到这里,梁若晨不得不正经下来跟他谈清楚。“说真的,你不要再送我花了。”
薛植安听了笑嘻嘻。“我知道、我知道,我们的关系已经跳过送花的阶段,直接晋级男女朋友,你替我省钱,我好开心。”
“无聊。”对付自大的男人,最好相应不理,这招梁若晨在所有男人身上屡试不爽。
可惜这回她错了,他不是别人,他是薛植安。“你敢说你不喜欢收到我送的花?你不想把那首诗完整读完?”
长腿一挪,他贴近她的耳朵呢喃:“Youaremylife,mylove,myheart。Theeveryeyesofme。Andhascom摸nedofeverypart.Toliveanddieforyou.”
她喘息,为这段诗的内容,为他突来的低语,为他吹向她脸畔的热气。“这首诗…到底有几段?”撑住、撑住,梁若晨,你不能这样就屈服了。
“中间还有,可这最后一段我一定要先说——若晨,你是我的生命、我的爱、我心所在,我凝注的双眼,驾驭我整个人,为你而生,为你而死。”
“别把我当成那些女人。”再听他用中文重述一遍,她一颗心也随之震撼,可颤着身子,无论如何她都要把他推开。
薛植安没施展任何力气,让她轻易地将他推离。
“我从来就没把你当成‘那些女人’,我说过,你是我独一无二的玫瑰。”光用眼神,他就能让她双腿发软,所有意志力几乎抽光。
“你…你要是再这样油腔滑调,就请你离开我的家。”她应该记取教训,没想到短短时日,她竟让他影响这么深。“我可以和你做朋友,但不准你再送花、送诗,还有谈什么爱不爱的问题。”
“OK,我接受。”他一口答应了。
这么快就妥协?
“哇!饿死了,我要去享用美食了。”下一秒,俊美的脸立刻转向洋溢着香味的食物。
他对她的“爱”,果真只有这么多?她的心顿时一荡。
“喂,你还要不要再吃一点?我买了鼎泰丰的点心。”他在沙发吆喝,要她一起加人。
“不用了,我吃得很饱。”梁若晨旋身走向屏风后面,敛起失落的眉睫。
“哦,那一起来看影碟,我来放片。”
“你先看吧,我把衣服换下来。”
“我等你!”
听到这句话,她在床前犹豫起来,他真如刚刚所言,答应得那么干脆?还是,这又只是他的谋略之一?
想想,还是穿着原来的套装出去。“我们先看吧,我洗澡的时候再一起换下来。”
“喔,随便你。”薛植安仿佛未察她反复的心思,站起身走向放影机,放好片子再折回来。
“这片子很好看,我一直想看。”
她尽量坐在沙发的尾端与他保持距离,身体笔直。“什么片子?”
“‘落日杀神’,我一直想看汤姆克鲁斯使坏的样子。”
从头到尾,这部戏没涉及任何感情镜头,剧情还不少转折,让他两眼专注地紧盯电视不放。
看来,是她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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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一个电话,成了薛植安例行之事。
“嗨,今晚我会过去你那里,我拷贝了一些资料,八点可不可以?”
“好。”
“那要不要顺便带晚餐过去?”
“也好。”
他到的时候,她已经洗过澡,换上家居服.头发垂落下来,戴着胶框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