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顾着注视美女的容貌,他回答得无心机。这样常见的赞美词,谁会想到别有用意呢?
“云南是个很有特色的城市,以前念地理,书上说那边有很多民族。”
“是呀,那是一个多民族的城市。”
“我也想去看看,听说那边有许多东西和其它地方不一样。”
“-是不是指和缅甸、泰国交界的三角洲?”最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那里,他高兴自己还有些旅游经验可在美女面前发挥“因为政府管不着,所以那边种满了罂栗。”
“是不是很漂亮?”倪云甜甜一笑。
“嗯。本来我也不知道那个地方,十八岁那年,父亲带我去云南谈生意,去过那里后,我就喜欢上那个地方了。”
“原来如此,我也想去,可惜没有一个会去云南做生意的父亲。”倪云半开玩笑地道,看来吴俊雄大概还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到云南的目的。
他们跳完这支舞,走下舞池后,吴俊雄即被父亲叫去一同接见宾客,随即有人过来邀请倪云跳舞。
为了不让他人起疑,她即刻答应,然后跳到将近十二点才离去。
“小姐回来了。”
进门后,管家张妈替倪云脱下罩在身上的大衣,她笔直地走进大厅。
这是安德烈的私人寓所。
这十年来,师父把训练倪云的大部分工作交给他,于是她住在他的家里。
“今天晚了点。”听到脚步声,安德烈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今晚跳舞的人太多了。”倪云走近他,在安德烈坐的沙发旁停下脚步。
他点头,抬眼看到她的颈项上挂着一条白色水钻项链。他站起身,轻轻用手抚过上面凹凸有致的花纹“谁送的?”
“吴俊雄。”
“太丑了,扔掉它。”他口气平淡地吩咐,带笑的嘴角让人猜不出情绪。
这个男人,依旧如十年前一样优雅高贵,嘴角的笑意令人迷惑。
倪云淡淡勾起一抹笑意,转过身,背对着他低下头。
安德烈顺势摘下她颈上的东西,扔入不远处的垃圾桶。
“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怎么会忘记?”她笑看他英俊的脸孔。
十年前的今天,他从日本的雪地里抱起她,从此走进她的生命。
“这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他更近地贴上倪云,伸手搂住她腰侧“到楼上洗澡,把这套衣服换掉再下来。”
她身上残留其它男人的香水味,这让他感到不悦。
倪云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
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她已换上另一套蓝色礼服。
这是安德烈最喜欢的颜色。
他半-起眼看她,待倪云走到身边时,一把搂过她向餐桌走去。
张妈已将红酒和牛排、刀叉摆好。
安德烈绅士地为倪云拉出椅子,让她坐下。
“有件东西要送给。”他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取出一条淡蓝色钻石项链,然后帮她戴上。
这是一个月前她陪安德烈去巴黎时,在一家珠宝店里看到的。
当时很喜欢,但是那一日刚好忘记将信用卡带在身上。
她没有告诉他,准备第二日下午再去买,谁知道项链已被人买走。
原来是他!
有时候她实在不得不佩服他高超的观察力。
“的确适合。”安德烈看着她眼里发出细微的蓝光,勾起嘴角,在她白皙的脖颈落下一吻。
她早已熟悉他习惯性的亲密动作,亦早已适应。
“这种日子让-去陪那小子跳舞,实在是委屈-了。”安德烈坐到她对面,有些漫不经心地说。
“怎么会?他很好打发,至少没他父亲那么狡猾。”
“看来今晚的工作并不困难。”
“我已从他那里套出云南的毒贩今晚会以外宾的身分与吴世康见面。”倪云拿起刀子切割牛排“刚刚回来的路上,我已联系了森,他今晚会行动。”
“为什么不叫风过去?”她向来喜欢与易任风合作。
“他今晚有事。”
安德烈明白地点点头,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打转。“这一年来,-的成绩斐然。”
倪云看着他,不明白他的用意。
“接下来-会逐渐遇到更险恶的人,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知道。”倪云对他所说的“险恶”并不太在意。
“男人都是食色动物,以-的容貌,在更复杂的地方打交道并不困难。”安德烈啜了口红酒,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她。
倪云笑了笑,不语。
“先生,阮小姐来了。”张妈突然出现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