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他已开始不耐烦。
袁利森即刻转到原话题“下个月去欧洲,倪云也一块去吗?”
安德烈看向她“不用,她在这里遗有任务。”
“你要一个人去?”倪云有些讶异。
安德烈摇头“不,我让子衣陪我去。”
袁利森一听到阮子衣的名字,立即皱起眉“可是烈…阮子衣是…”
“我自有主张。森,她的事你不必插手。”安德烈打断他的话。
袁利森不再开口。
“倪云,-认为如何?”安德烈把目光转向她。
“既然是师兄的决定,我想就有你的道理,我也不便多过问。”她尽量保持平静的口气。
“既然倪云也认为妥当,就这样办了,下个月十七号,我和子衣先去保加利亚。森,你和风盯着阮振唐,他一有行动马上告诉我。”
“倪云呢?”袁利森问。
“她待在服装店里,这阵子来购买的欧洲人可能会比较多,倪云,-要多注意。”
“好。”她点头。
“就这样定了,风今天没过来,森,你改天告诉他计划。”
“好。”
袁利森离开后,早餐的时间已到,安德烈和倪云走到大厅上。
张妈摆上碗筷。
安德烈拿起碗,帮倪云盛上满满的一碗汤。
倪云看着他,嘴角扬起笑意“吃这么多,身材会变形的。”
“我只怕-太瘦。”他把碗递到她面前“放心,-的身材吃不胖。”
“果然是阅女无数的厉眼。”她微笑着拿起汤匙。
“多谢赞赏。”他也为自己盛好汤,与她一起进餐。
清晨的阳光由窗棂的缝隙射进来,照在两人身上,形成一道祥和的金色画面。
“先生,阮小姐来了。”
张妈的声音唤起安德烈的注意力。
他抬头看了看阮子衣,脸上勾起浅浅的笑意“子衣,过来。”
阮子衣越过张妈,走到安德烈身旁坐下,然后对倪云点头微笑。
“这么早让-过来,还没吃饭吧。”不待她回答,他兀自命令:“张妈,替阮小姐盛早餐。”
“谢谢张妈。”阮子衣接过张妈递过来的汤,又把脸转向安德烈“烈,这么早叫我过来,有事吗?”
“没事。我想-,可不可以?”他不太认真地回答,却惹出阮子衣一脸绯红。
“你少不正经了,倪小姐还在呢。”
“没关系,你们继续,我吃饱了。”倪云维持着几乎快崩溃的笑容,识相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我先上楼了,你们慢用。”
安德烈微-起眼,锁住她的身影。
“烈,倪小姐人不舒服吗?不然怎么吃那么少?”阮子衣瞥到对面碗里的汤几乎没动多少,不明就里地问。
“她的确是不舒服。”安德烈径自喝着汤,懒懒地回答。
“有没有吃药?”阮子衣问,遗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
“别想了,她无药可救。”
阮子衣好奇地看着安德烈不甚愉快的侧脸,不明白他突然的怒意从何而来。
“子衣,我突然有点事要办,-先让司机载回家,我晚上再去找。”
听起来似乎有些无理。
她堂堂阮氏的总裁千金被他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但是向来乖巧的阮子衣看他脸色不太好,也不敢多说什么。
倪云换好衣服,正准备上床补眠,房门突然被人打开。
安德烈走进房,反锁上门,高大的身子一步一步在她眼中扩大。
“子衣说,-看起来不舒服。”他在床沿坐下,单手支起她的下颚。
“怎么会?只是有点困。”
“有那么困吗?张妈为-熬了几小时的汤,-一口也没喝?”他脸上突然没了笑意,口气依旧是低沉平稳的。
倪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许久,忽然轻笑“为我熬还是为她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