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点,两人都心知肚明。更何况,潘瑾丽的外型就像是个粉妆得美美的洋娃娃;虽然少了点神韵,但多得是会为她神魂颠倒的男人。
“哼,你还真是自命风流!”她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小盈,你这是欲加之罪,饶了我吧!”他上前擒着住她的臂膀,再三讨饶地哀求着。
轻轻一个“哼”声,充分表现出自己的不信,她撇过脸不再理会他。
“好饿!”秦宇峰对她的淡漠视而不见,他顽皮地吐吐舌抱怨。
闻言,巫盈盈也觉得饿了。拿出冰箱里的鲜橙汁及糕点,和秦宇峰两人津津有味地享用起来。
相对而坐,气氛奇异的和谐。想起昨夜的点点滴滴,巫盈盈眸中突然氲上一层神秘傅男σ狻
秦宇峰见状,突然有一种想将她扑倒的冲动。
“你那是什么眼神?”四目交接,她立刻警觉地站了开来,小心翼翼地保持安全距离。
“问你喽!刚刚为什么那样笑?”那种笑,会让一个正常的大男人顿觉心痒难耐。
“我笑也不行?”她杏眼圆睁地瞪着他。
“不是。只是你那种笑——”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不过在乍见时,会产生一种突如其来的“冲动”
巫盈盈听出他的语意,只是含笑不语,径自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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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完了这两日累积下来的信件,她拨了通电话到银行,查询帐户内的汇款总额。
优闲地躺在休闲椅上,她神情愉快地得知帐户里又多了不少进帐,整个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而秦宇峰则是自动自发地将桌面上的杯盘收拾完毕,才缓缓来到她身畔。
“你平时大多帮人算什么?”方才听到她在电话中约略提到一些关于收入方面的事,一时兴起,便追问关于她工作方面的问题。
“整体命盘,不然就是关于婚姻感情或事业的咨询。当然也有其它项目,不过机会较少。”
“帮我算。”他指指自己。忍不住想起父亲总是千方百计要他进自己一手建立起的船舶企业磨练,将来好名正言顺地继承他所有的产业,他心里又是一阵挣扎。
庞大的船舶企业是父亲一生的心血结晶,也许有丰厚的利润,但和他的兴趣却是南辕北辙。秦宇峰只想建立属于自己的事业王国,而不是,坐享其成;他总认为,如果劳碌的父亲能够白手起家创造了自己的一片事业,他当然也有这个本事。
“你信?”她总觉得他不是个会想算命的人。或者说,他心里已有数——算出来的结果并不会是好的,所以下意识不想接触?
“是你算的我才信。”他表示他是冲着她的面子。
“想算什么?”
“事业。”
“好。”
拿出以黑布包裹的伟特塔罗牌,巫盈盈神情严肃地端坐在圆桌前。
“开始吧!”
秦宇峰原只是抱着半认真的心态,但在无意间瞥见巫盈盈身旁放置的那颗水晶球骤起的变化之后,他的心里猛然一阵发毛。
“别看了,那只是磁场能量的驱动。把你想问的事告诉我。”习以为常地解释。
“喔。”仍是钝钝的,过了一会儿,他才正色道:“我想知道自己最近事业的变化以及——有什么样的起色。”
“嗯。”定下心神,巫盈盈双手轻轻地摩挲着牌面,以顺时针的方向专注洗牌,口中无声地念念有辞。
秦宇峰感觉到周身顿时笼罩在一股吊诡的气流中。也在此时,他突然觉得她像个女巫,只是好看了点、也年轻了点。
也许——她真的拥有一般人所没有的灵力?
他开始想像这样的可能性,更明白她为何以此维生的原因了。
刷拢了牌堆,将之一张一张平铺在桌面上,翻开牌面,巫盈盈细细地看着塔罗所预言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