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我开张支票给她,价钱够高、够贵,就可以摆平她!”
“你!”司徒平这时已经火遮眼,对父亲也不再用“您”的尊称,他举起拳头想挥向父亲,结果被韩磊从后面及时一把抱住,但韩磊却被司徒平一个拐子撞得差点儿连早餐都吐了出来。他大喝一声:“司徒!那是你父亲,小心被雷劈死!臭小子!”这一喝让司徒平顿时清醒了几分,他立刻放下紧握成拳的手。
司徒罡显然被儿子刚才的举动给撼住了,他颓然地跌坐在地上,喃喃的说:“他刚刚想揍我…天啊,我全心全意的为他的未来打算,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要打我!”腔调悲伤之余还充满着不可置信。
司徒平呆立在原地,重重的喘着气。此时的他已经是头受伤的野兽,身上只剩兽性的本能。
“表小姐呢?”一旁的阿中发出疑问,把司徒罡以外的所有人拉回了现实。
“糟了!罢才的话她都听见了,该不会是受不了你说的话,想不开吧?”韩磊望着司徒平说道。这句话让司徒平一瞬间恢复了人性,整件事最无辜的人就是欣宜了。他心里头一转过这个念头,马上冲出门去。司徒府依山傍海,要寻死还真不用费什么心思。
“老爷,我也出去帮少爷找表小姐好了。”
司徒罡没有理会阿中的提议,仍喃喃自语地出着神。阿中没有得到主人的首肯,也不敢离开。反倒是最冷静的韩磊走过去,一手搭在阿中肩膀上,说:“阿中,可否借一步说话?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司徒平在一处悬崖边找到了欣宜,这里离司徒府不算近,本来守在司徒府门口的记者在等了一下午后突然一哄而散。这当然得归功韩磊的故弄玄虚;他打了通电话回公司,吩咐公关部门放出风声说司徒平已经回到公司,而且准备召开临时股东大会,记者听到风声,马上弃守这看起来空无一人的司徒府,全都冲回旭英总部大楼。也多亏了韩磊的胆大心细,否则司徒平也不可能一路狂奔到这里。
他看见欣宜的时候,心里紧张万分,因为她再往前几步,就粉身碎骨了。
“欣宜?欣宜?过来这里好不好?那里很危险。”司徒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温柔。欣宜背对着他,丝毫没有回应。司徒平放轻了脚步,慢慢走过去。
“平表哥,你讨厌我吗?”欣宜显然已经知道司徒平来到自己身边了。
“不,我不讨厌你,真的。”谁会讨厌一个柔弱的古典美人?而且这个人还心地善良。
“但你更喜欢你的女朋友。”欣宜转过身来,傍晚夕阳的余晖映在她脸上,除了平静淡然外,还带有一份坚决。
“欣宜,我不只喜欢她,说正确一点,我爱她,非常爱她!”司徒平据实以告。
“即使她只想要你的钱?听说她欠了很多钱。”
“那是不对的,欣宜。虽然我很有钱,但我不认为每个女人都只会爱上男人的钱,现代的女性自己就强得不得了。”司徒平说着,有点失笑。他其实很悲伤,但他还是笑了。
“那你女朋友也很强?”这时欣宜的语气虽淡却稳定。
“很强!”司徒平用力点头。
“强到什么地步?”无法制止自己对假想敌的好奇心。
“这么说好了,如果有一天,下着大雨,在你前面的车子抛锚了,司机一个人即使用尽全力地推车,车子也推不太动,而被堵在后面的人已经在狂按喇叭、骂起三字经,这时你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