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嘟着嘴问。
糟糕!
“呃…没有。”安烈倏然弯身打开背包,取出一个粉红色的纸包,单脚跪下,双手递给蔼柔“柔柔,我知道我很不应该,交往这么久,带给你不少委屈,却没有给你应有的承诺,我竟然从来没送过你什么…”
“我不在乎这些的,而且你有送过我东西啊!电击棒啊喷雾器啊警报器啊。”蔼柔顽皮地数着手指头说,那是安烈搬离她家时送的防身用品。
安烈苦笑着说:“好像不太浪漫,你打开这个看看喜不喜欢?”
“只要是你的心意,我都喜欢。”包装纸一拆开,蔼柔惊喜地轻呼一声“好可爱呀!”那是一个白绒绒的熊娃娃,胖胖的熊掌捧着一个红心,上面写着Myheartbelongstoyou,蔼柔高兴地抱在怀中,给了一个大大的香吻。
“喂!那个吻应该给我才对呀。”安烈酸酸地说着。
蔼柔瞄了一眼──
“谁叫你不早点让我知道,害人家担心难过了好久。”
他将她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上──
“柔柔,对不起!就像这个熊宝宝,现在我也把我的心交给你,它曾碎过一次,你可要好好收着。”
蔼柔深情地看着安烈,将他的手也放在自己的心上──
“你也有我的,安大哥。”
安烈炽热的眼神凝视着蔼柔,沙哑地说:“不要叫我大哥,叫我的名字。”
蔼柔正准备开口,却被安烈封住了唇。他轻轻吮吻了一下,满足地叹口气。她的唇比他想像的更加柔嫩甜美,他轻抵着她的额说:“你的唇我想了好久好久。”
蔼柔噘着嘴说:“那你为什么…”她不好意思说下去,转过头去,却被安烈热情地吻住她的耳珠、她细白的颈子。
安烈的呼吸变得急促“刚开始…觉得你还那么青涩单纯,我不知道该不该碰你…”安烈将蔼柔搂得更紧,两人的胸膛磨擦着,制造出更激情的火花,似乎整个屋子的温度都升高了。
蔼柔微微喘息着,她有些困难地开口:“那现在你…嗯…”安烈的手轻罩住她胸前的柔软,缓缓地逗弄着,他的吻也越来越朝下走了。
安烈有些费力地从她胸前抬头,看着蔼柔有些迷蒙的眼神、娇艳的红唇,他满意地低笑,半开玩笑地说:“现在你已经熟了,让我想吃了你。”
蔼柔小手搂着安烈的脖子“什么嘛!我又不是水果。”她腻声埋怨着。
安烈低嘎地说:“你比水蜜桃更诱人。”这次他不再浅尝即止,他大胆地吻住蔼柔,先以唇舌描绘着她的樱桃小嘴,继而挑逗着诱引着她开口与他嬉戏,蔼柔嘤咛了一声后投降,安烈如鱼得水般狂野地与她纠缠翻腾。
不知何时,两人已倒向床铺,安烈轻压着蔼柔,爱怜地吻着、抚摸着她,理智自制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他只知道他再也不要放开她了。蔼柔只觉得全身着火,但她心甘情愿为安烈而燃烧,她模仿着安烈的举止,轻吮住他的耳垂,换来他一声低吟与更加大胆的探索。房里尽是喘息与娇吟声。
突然“柔柔,安先生,下来吃晚饭-!”
两人身子一僵,蔼柔连忙开口:“马上下来。”
这时才发现嗓子这么哑,她发现安烈正伏在她的肩头不住地喘气。
“安大哥…”天啊!她竟然跟他有这么亲密的举止!蔼柔抓起旁边的枕头捂住自己的脸。
安烈有些好笑地从枕头下钻出来,小妮子害羞,把他也盖住了。好不容易调匀了呼吸,安烈支着头爱恋地看着眼前的小鸵鸟。嗯…他的直觉是对的,一旦吻了她,情况就不可收拾,她那平时伶牙俐齿的嫣红双唇,吻起来是如此令人沉醉,娇软的身子更是令他如痴如狂,若不是她姊夫上来叫他们,恐怕他真的会…
过了一会儿,他开始担心她不会闷死吧?安烈有些歉疚地说:“柔柔…对不起,我是不是吓坏你了?都是我不好,我…我是情不自禁,所以…”
蔼柔闷闷的声音从枕头下传来:“我只是不好意思见你,你先出去吧。”
“不好,我要先看看你。”他伸手拿开枕头,心疼地说:“别闷坏了。”
蔼柔紧闭着双眼,脸蛋儿红扑扑的,甚是娇嫩可爱,安烈情不自禁在她的颊上香一个,蔼柔瞪大了眼“你又…呜…”一开口,安烈又低头热吻住她。
“还说不要我闷坏了,人家现在才呼吸不过来呢!”蔼柔故意嘟着嘴说。
安烈低笑着:“对不起嘛!吻你会上瘾的。”手指轻抚着她的脸蛋,呢喃着说:“你脸红了真好看!”
“真的?!糟糕,给姊姊姊夫看到了怎么办?我得赶快去洗个冷水脸才行呢。”蔼柔连忙跳下床“你先下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