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过世的消息,你先生呢?这次有陪你回来吗?”
季依薇低头“我们分居了。”
安烈尴尬地说:“啊?对不起。”
“没关系。”季依薇笑得有些黯然。
安烈和季依薇两人都无话,蔼柔开口道:“季小姐是开车上山的吗?”
季依薇摇摇头“坐巴士再步行上来的。”
“那正好,我们开车送你下山,你和安烈这么多年没见,也该吃个饭聊聊。”
安烈皱眉看着蔼柔。她干嘛这么大方?可他也不好意思说不要。
“吃饭是不用了,搭个顺风车倒是不坏,先谢谢。”
一路上,季依薇说她在美国做房地产生意,情况还不坏。蔼柔发现跟她柔弱外表不相称,季依薇其实颇为健谈,性格也满外向豪爽的。
车至半途,蔼柔就借故要到附近的百货公司逛逛先行下车,安烈连忙下车拉她到一旁,有些埋怨地看着她:“你小脑袋瓜不准给我胡思乱想!我送她到家马上回来,别让我找不到你,嗯?”他火热地吻着她,良久才放开“相信我!”
蔼柔红着脸嘟着嘴“就是因为相信你才给你机会厘清你脑中的疑问啊,别让她等太久,去吧。”安烈不放心地又看她一眼才走。
回到车上,季依薇说:“你们感情真好。”
安烈也笑得开心。
季依薇犹豫了一会儿──“我知道我欠你一声道歉,当初我一定带给你很大的伤害。”
安烈微笑着说:“都过去了。”
“不过我从来没有后悔当年的选择。虽然分居,我还是很爱他,这次回去就是要赢回他的心。”
安烈有些惊讶她坚决的反应“我预祝你成功,早日破镜重圆。你变得很健谈开朗,跟我以前的印象很不相同。”
“这都是他给我的鼓励和在美国做生意的历练。从小大家都只注意我的容貌,认为我弱不禁风需要保护,凡事都擅自帮我做决定,不问我的意思,但我都习惯了不反抗,只有他不把我当花瓶,真正看到我的内在,关心我在想什么。”
想来当年他也是属于“大家”,安烈了然地说:“这也是你选择他的原因?”
“是啊,当初其实是我倒追引诱他的,因为他一直觉得配不上我,可是全天下只有他才懂得真正的我啊。”她叹口气,想起总怕拖累她的丈夫。
安烈认同地说:“我了解你的感受。”
季依薇笑着说:“这大概是你第一次了解我。你跟她又是怎么认识的?”一路上聊着,很快就到家了。
季依薇看到安烈一直看表“我想就不请你喝茶了,赶快去找你女朋友吧。”掏出一张名片“要在美国买房子,记得找我。”
安烈也习惯地回敬一张名片,拱手道:“多多指教!”讲完后他忍不住失笑。
季依薇大笑着说:“知道我不是不食人间烟火,其实我也很市侩庸俗的。”
安烈也老实说:“有点梦想幻灭的感觉。”他突然深深一鞠躬“感谢你当年抛弃我,现在我才有资格与我真正爱的女子相恋相守。”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百货公司里,安烈愉悦地找到蔼柔。
“这么快?”
“嗯,该问的都知道了,我带着晴空万里没有一片乌云的心来找你。”
看着他明亮坦白的眼神,蔼柔也知道一切都过去了,面前的安烈是真正属于自己了。她取笑着安烈的用词:“你在演舞台剧啊?”
安烈夸张地半跪下“噢,你是我的茱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