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臂膀,模样又怨又恼。
绮南雁只得重新躺下,感觉身边的女人朝他贴近了些,手臂与手臂摩挲着,她浑圆的胸部挤压向他。他闭了闭眼,忍下一阵叹息。
“绮南雁…”
璇莹转身凑过来,下巴抵着他肩头,近得他毫不费力就能嗅到她气息。她似乎太高估他的人品,未免太相信他的自制力。
“嗯?”绮南雁屏住气息,模糊地应了声。
“你还能把我推给谁呢?”
她凑近他耳畔,温热的唇几乎贴上他,吐气如兰,悠悠低语。
“还不懂吗?不管你要不要我,我都是你的人了…”她说得大胆露骨,可也羞涩甜蜜。
她垂下浓长的眼睫,放开他的手,侧过身躺平。
脸发热,心狂跳,浑身虚软滚烫。她知道自己耳根子胀红了,却不觉得后悔。
毕竟她说的不是虚话啊,他已将她全身看遍了,难道…难道还想将她往外推?
黑暗中,传来骚动。
她听见他的鼻息,由远而近,热呼呼地吹拂在自己脸颊上。接着,他手指轻触她眉心,如羽絮般温柔,沿着眉形滑至她脸庞,然后是下颔,又回到她鼻梁,缓缓向下,最后拇指徐徐拂过她干涩的唇瓣,就此停住。
她呼吸不稳,心脏揪紧,眼帘紧闭,不敢睁眼看。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的脸俯近她的,声音低低哑哑,鼻尖几乎和她碰在一块儿。
她抿唇不答,显然是知道。
他指腹碰触到的肌肤,烫得让他几乎怀疑她就快晕厥了。
“你以为我不想要你?”悠长的叹息吹拂在她唇上,她仍坚持闭着眼,微微拢着眉头。
绮南雁不禁微笑,大手来回摩挲她披散的长发,一遍一遍,丝丝发瀑穿过他指尖细缝,激起一股热辣,刺刺麻麻地布满他皮肤。
许久以前,他就很想这么做。想静静地、尽情地、好好端详她的脸,想好好摸一摸这把光泽柔润的长发。她实在太低估自己的魅力,不知他连正眼看她也觉得万般艰难,总怕自己太忘情,怕迷失在她澄澈眼眸里,便再也放下了手。
从未见过像她这样不害臊的姑娘,去年冬天,她翩然来到秀川,陪伴刚生产的姐姐,那时,她就三番四次跑到他面前,他快被烦死了,又被她勾引得魂不守舍,为了抗拒她,为了逃避她,痛苦得醉生梦死,结果她真当他是仙胎圣骨转世,生来不具凡心?竟胆敢这样明目张胆地诱惑…
既然如此,那他就…如她所愿吧!
他缓缓地低头吻她,温热而粗糙的唇,熨贴上她的丰润柔软。
璇莹觉得自己的唇好像要烧起来了。她眼皮颤动,因为始终小心屏着呼吸,结果这一刻几乎吸不到气,她只好匆匆别开脸,奋力喘息。
他的吻转而落到她颈际,吮着她跳动的脉搏吻至耳垂,沿途烙下一串难以磨灭的火热印记。
“我怕吓着你…”他添着她耳朵,略略抬起脸,粗哑的热气就拂在她耳膜,害她差点没晕了过去。
璇莹迷迷茫茫地睁开眼,望向他深沉含欲的眼眸。
“为什——”没想到才张口,随即被他落下的唇掳获。他以自己的舌尖追逐她的,与之嬉戏,反覆试探、碰撞、邀请,湿润地添吮而后纠缠,直到两片舌尖完全熟悉,亲昵而依恋地依附着彼此。
身上的衣带不知何时被解开了。过去几天,她一直穿着绮南雁留在屋里的宽松大袍,此刻它们早已敞露,在幽微月光下,映出半截羊脂香肩。
他近乎痴迷地凝视眼前这一幕,热切的吮吻随之而来,从她修长而柔美的颈项开始,沿着削瘦细致的锁骨,一路来到她高耸的双峰。
隔着一片薄薄的抹胸,他低下头,便听见她张狂的心跳。
她伸出手,大胆而生涩地抱住他后颈,指尖揉入他的发根里,他呻吟一声,咬牙扯开她身上最后的细带,推开最后的遮掩,深深吮住她高耸的双峰,享受她娇弱的轻喘,逐渐转变成破碎的呻吟。
喔,她再也不认识原来的自己了。身体仿佛坠入某种迷离幻境,浑身胀满了狂乱的快意,她扭摆着纤腰,努力对抗体内汹涌贲张的热,他的手却无处不在,恣意撩拨她太过脆弱而敏感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