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对她施以的温柔,轻轻咬着下唇,酣然羞涩地低切轻吟。
她爱他,倾慕他,也许从第一眼见到这落拓不羁的男子,便悄悄地将他藏入胸怀。他是她幽闭闺阁里不可妄想的一片浮云,只能仰望、不可追逐的迷梦。可现下,她却在他眼前罗衫褪尽,浓烈的欢爱回荡在两人之间。
他敞开她柔波万顷的雪肌腻玉,埋首于凝滴玉露般的雨泽里,耳里听见她破碎的娇吟喘息,更是万分珍爱地深吮其间。
璇莹香汗淋漓,朦胧美眸染上一层异彩。
“唔啊。”她不禁仰首呻吟。这是她难以想像的激越高亢,如雷电般的快感,击碎了她最后一丝理智。她失神恍惚,摇摆腰肢如颤柳,娇吟低回,吁喘休休,白嫩肌肤透出醉人的樱红,绵软无力的腿则被他牢牢箝制于掌中。她已深深沉入一片激情,唇发干,眼迷离,再也支持不住。
他终于昂首起身,吻着她纤细的足踝,进入她娇艳狂野的身体。一再填满,再填满,绵密细致的**无所不在,直到她体内传来一阵阵紧缩,被满足过的欲望不断地被撩起,直到她濒临崩溃的娇躯已无法承受更多,极致的阳刚终于释放——
往后在一起的这段时光,可说是既宁静又甜蜜。
林间的生活单纯惬意,加上绮南雁无微不至的照料,让她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整天吃喝玩耍,自由自在,顺心如意。
本来嘛,叫她砍柴打猎无异是缘木求鱼,生火煮饭她也不会,简单的针线活儿她懂,不过山里只有他们俩,哪来什么针线活儿好做?绮南雁也不奢望她什么,只要她好好乖乖的,别在深山里走失或受伤即可。
两人多半是腻在一起的,自然而然就能吵起嘴来,难得宁静时,依偎着彼此悄然不语,心头也觉甜蜜。
“枫叶都红了。”璇莹坐在台阶前,仰头看着枝头红叶,伸出手,便接住一片飘落于地的红枫。
绮南雁原本正在一旁砍柴,这时忽然放下斧头,皱眉盯着山路的尽头。“有人来了。”他抹了抹前额的汗水,转头对璇莹道:“你先进屋,我过去看看。”
璇莹起身,不安地问道:“是来抓我的吗?”有人来?可她什么人影都没瞧见,一点声响也没有啊!
“不知道。”他朝她摆摆手,随口应声,又叮咛她道:“你好好待着。”说完,他便沿着山路往外走去。
璇莹赶紧退回屋里,怏怏不安地坐在窗边,留意外头动静。
绮南雁去了许久,没消没息,一切仿佛凝滞不动,等候变得漫长难耐。
终于,她听见马儿嘶鸣声,探头一看,绮南雁和令狐雅鄘一边交谈,一边往木屋走来,两人身后还跟着一列行伍。
见是令狐雅鄘,璇莹顿时吁了口气,开门而出,喊着:“姐夫!”
“莹儿。”令狐雅鄘朝她颔首微笑,一袭月白便袍,手里把玩着摺扇,姿态显得从容优雅。
绮南雁插腰看了她一眼,转头对好友道:“外头风凉,你们在里面谈吧!”
璇莹狐疑地瞧了绮南雁一眼,却见他踱到一旁去,再度拾起斧头,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令狐雅鄘笑吟吟地走向她,身后众人则凝立在后方不动——
这副山雨欲来的模样,教璇莹一颗心不禁吊得半天高。
进屋就坐后,她立刻迫不及待问起:“如何?杀害杨兴岳的凶手,真的是别人吗?”
令狐雅鄘回道:“凶手已当众在杨兴岳灵堂前自刎了。”
“凶手到底是何人?”
“这人你应该也见过,他是杨兴岳身边的副将,名叫吕劲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