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都被箝住,只能奋力挣扎。
他紧紧抓着她的双臂,对着冥顽不灵的她吼道:“我已经变了!”
她气愤的吼回去:“不!你不可能改变的!我们被诅咒了,你懂吗?我和你都被诅咒了,不可能有好结果的,只要我和你在一起,一切都会不断不断的重复,直到我再次杀了你!我不要再这样过下去,绝不!”
风狂雨急中,电光倏忽再现,将一切照亮,白色的电光映照在他狂怒的脸上。
他在狂风暴雨中咆哮:“你说你会陪着我的!”
“不!”她握紧了双拳,激动的喊道:“是唐可卿,不是我!”
“你就是唐可卿!”他将她压在墙上,用力摇晃她,怒吼着。
“我也希望我是!我也希望我是啊!”她哭着呐喊“我已经忘记了,全都忘了!忘了!你为什么还出现?为什么不放过我?”
“因为我爱你!”电光再闪,他捧着她湿透的脸,痛苦的嘶吼着:“我爱你!”
银白的闪电下,她脸色苍白如纸,雨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
“我不相信。”
雷声隆隆,撼动天地。
他瞳孔收缩,下一秒,他将一条刻上咒术的玉珠链套在她脖子上,不顾她的抗议,他一把扛起她,硬将她给扛回屋子里——
大雨不断不断的下着,整个城市像被浸在水中。
玉链禁制了她的行动、封印了她,她无法运气,甚至使不上太大的力气反抗挣扎,只能任他摆布。
在这之前,他甚至不确定那条玉珠链真的有用。
他一直不想走到这一步,但她执意要离开,她一直有着很好的身手,这么多年下来,她的武艺更是精进许多,飞檐走壁对她来说更是有如雕虫小技,如果她有心,他根本拦不住她。
他不能让她走,只好趁她不注意时,使出这种卑劣的手段。
他将她扛进浴室,替不断反抗的她拔去刺进脚底的花瓶碎片,拭去鲜血,每一道割裂开的伤口,都在他眼前逐渐愈合。
虽然如此,在受伤时,她仍会痛,他晓得。
她白皙luo足上的每一道伤痕,都像是划在他心头。
他替她放了热水,替她洗了澡,然后换上干净的睡袍。
从头到尾,她始终哭泣着、咒骂着,甚至咬了他一口,即使他用尽一切方法压制她,她还是打了他好几拳,将她弄干简直像在进行不可能的任务,当她抬脚踹他时,他万分庆幸他用了那条刻着咒术的玉链。
“Shit!”为了防止她再踢他,他将她抛到大床上,俯身箝着她的手,压着她的腿,低咆着:“你真的想杀了我吗?”
她脸上血色尽失,浑身僵直,满眼尽是伤痛。
“该死!我不是故意的,可卿——”
“我不是!”她愤怒的瞪着他。
他深吸口气,不再唤她的名字,只是嘎哑开口“我不能让你走。”
“你当然可以,把珠链拿走就行了。”
“不。”他贴着她的额,痛苦的直视着她说:“我等了你一辈子、找了你一辈子,我绝不让你再离开我。”
她轻颤着,痛恨他说的如此轻易,咬牙冷声说:“我总有一天会亲手杀了你。”
“我不在乎。”他渴盼的哑声要求“我知道你不信我,我只希望你给我机会,时间会证明一切。”
“让我走。”她黑瞳凄冷,一张脸清似冰、白似雪。
他不自觉握紧了她的手,直视她的黑瞳燃着火?贴着她的唇,一字一句的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