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了，这给我来拿吧。”
原来人要在一番质疑、痛苦、挣扎、重建后，才能明白生命的相对价值。
终于又洗好一桶衣服，李善玫很有成就
地提起了转
，要拿去脱
。郑泓宇突然觉得活着真好。
经过一番苦力劳动，被一个凶
的女孩指使来指使去的折腾后，终于重见天日。“这衣服我都洗过了。”郑泓宇为自己辩白。
“什么学问？这是常识，你一
常识都没有吗？”他悄悄地走到
台，看见李善玫的背影随着她自己哼
的歌声摇摆，还不时停下洗衣服的动作，摆明星在台上表演的手势。这栋五层楼的公寓没有电梯，他们是住在二楼，提东西这
重的工作叫男生来
最适合了。“这里最好的地方就是
楼没有加盖，可以晒衣服。去年秋天的时候，我们还在楼烤
哦!”“对啊。”不
去来这里啥？“不错不错，你还有救嘛！”李善玫不忘赞许。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李善玫摇
晃脑。“因为呢，我们的脱机太小了，又老旧，
本脱不动这么厚又大件的被单。这样你懂了吗，郑同学？”“为什么这床单不用机
脱，要用人工脱机呢？”他一副勤学好问的
吻。偷偷推开门，她笑自己何必心惊胆
的，反正又没人在，不过她真的好
张。“我说，你这个外星人。”李善玫回
大叫。“既然你今天没有工作，那就来帮我吧。”她老实不客气地指派工作给他。“我看你实在是不教不行耶，虽然你现在觉得很辛苦，可是以后你会
激我的。”郑泓宇要请李善玫吃饭的诺言终于实现了，忙了大半天，两人的肚
都咕噜噜叫，就顺理成章一同去吃饭。“洗过？拜托，那样哪叫洗过啊？我刷的时候，还发现一整块的洗衣粉黏在上面没冲
净，你穿这衣服，不会觉得
的吗？真是受不了。”“你还当真啊！”郑泓宇再也忍不住了，一手
答答的突然向她一弹，李善玫来不急闪躲，细细的珠就打在她的脸
上。“你说过你要请我吧？”
凉
的风、和煦的太，也许是
天来临的前兆。郑泓宇听她说着，趁她不注意时别过脸偷笑。又来了，年纪明明比他小，在学校里还算他的学妹，却老是像个比他年长的
一样。不过也真奇怪，他居然就这样供她使唤。“嗯，懂了就好，乖！”李善玫继续搞笑，伸手摸摸他的
。“你要
去什么？”应征吗？一份打工薪不够生活喔？材
大的郑泓宇像个错事的小孩般，乖乖站在李善玫旁边听训。“吃饭啊。”
餐厅里，不就只有这项目的吗？“你要
去吃白饭啊？这是
排馆，没有白饭让你吃的。”李善玫不由分说拉了他就走。房门开启，
前更是她预料之中的混
。“什么？”
一个大男生虽然
手脚的，不过力气却很好用，李善玫差遣他这个、那个，爬上爬下
窗
，一时间，这屋退去老旧的风貌，变得清新可喜。“你、你怎么回来了？”
“过来帮我把这两桶床单提到
楼去吧，我们去晒床单。”两个小时后，屋里的清洁都完成了，李善玫又有新的工作指派给他。李善玫假装没听见，说
：“你过来抓住另外一边，对，就是这样。好，我们一齐往顺时针的方向转。”“郑泓宇，你该不会要
去吧？”两人走了几条街，站在一家颇有格调的餐厅前，李善玫阻止他继续向前跨一步。郑泓宇不知
，此刻他脸上的表情，连他自己都不认得。“衣服要放平摆
去，这台脱机很老旧了，很容易失去平衡的。”“遵命——”郑泓宇把声音拉得老长。
为什么他是外星人？又在说他听不懂的话了。
两人就这样穿过几条街，来到学校正门对面的市场里。李善玫领着他
一家面馆，这家面馆布置简单，却十分净清，里面挤满了人，外面还有一群人排队等外带，看上去全都是学生。李善玫使她的看家本领，趁抢到一角落的位，一男一女坐了下来，看着桌上的菜单。郑泓宇一回家开门，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客厅怎么变得这么
净，厨房也闪闪发亮。于是冬天里，洗床单剩下的
也能打仗！“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吧。”她老气横秋地端起夫
面孔。“善玫，你在说什么？”
住的人不同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偷窥郑泓宇的房间。
人有时候，真的会
一些意想不到的事。“唉唉唉…你怎么这样脱
啊？”李善玫受不了地制止，过去抢下工作。她拾起地上的衣服，最后
脆连衣橱里的衣服都拿来清洗一番，今天的天气正好，这时不洗更待何时呢？这动作一实践，厚重的床单上的
就沥沥挤。连续下了几天的雨，早上
门时屋里充斥着霉味，中午回来竟焕然一新，是门窗都被打开，让太照
来的关系吗？她两
盯着菜单看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下终于看清了她放
去的那一件件衣服。哪有好久不见，不就三天前吗？从那次在行政大楼见过后，她每天都在数日
，一天、两天、三天…在心里也懊悔了三天。大街上车声鼎沸，两人说话都不知不觉提
音量。郑泓宇惊奇地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原来脱
也有学问。”“这是…”这不是他的衣服，不过是他穿过的。
就知
，一个大男生的房间，能净到哪里去？“啊！你好大的胆
！”李善玫惊叫，立刻加以报复。“我懂了，李老师。”
“善玫老师，我有个疑问。”郑泓宇笑
。“你啊，跟我哥半斤八两。你们男生都不
净。”“善玫，你要去哪，不是说肚
快饿扁了吗？”“快来帮忙啊，在发什么呆？”李善玫拿起一件被单。
台传来一个女孩的哼歌声，跟着连续不断的刷洗声…“对啊，所以我要去吃饭啊！”李善玫拉着郑泓宇的手走在前面，碎碎念
：“你真的有在外面吃过饭吗？你是外星人啊，怎么会跑去那地方？怪不得你会被房东给赶来，真是的，一个不注意就给我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