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也是外公的家。”
“早就不是了,我不是告诉过-,这个家现任的主人是我爸爸。”
“-!”看着外公颤抖的身体,徐家宝明白,眼前有比和她拌嘴更重要的事。“算了,我不想理-,徐媛媛,我只希望-记得,有一天,-会后悔现在的所作所为。”
“后悔?哈,真好笑,我徐媛媛还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呢!”
跟这种背祖忘宗的人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外公,我们走。”徐家宝扶起颤抖的老人,转身举步离开。
“我跟-说真的,徐家宝,再让他跑回来一次,看我怎么对付。”
把她的话当耳边风、犯不着跟这种人生气--徐家宝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
“外公,你冷不冷?”她轻声地问他。
“冷、好冷。”
她扶着外公稍稍加快脚步,回到木屋里。小木屋虽破旧,但至少可以遮风蔽雨。
“外公,你怎么又跑回去了?”为外公穿上厚衣,让他坐在木板床上,徐家宝略微责怪地开口。
“我肚子饿。”徐万成怯生生地抬起脸,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嗫嚅地开口。
“你肚子饿可以叫我啊!”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径自玩弄起自己的手指头。
见状,徐家宝突然感到一阵鼻酸。
“喏,你看,我为你准备了一些饼干,你肚子饿了可以先拿来吃。”她转身从桌子底下取出一个密封罐,里头是大大小小镑式不一的饼干。“小的时候,妈妈总是摆上这样一罐饼干。”她把它放到外公手上。“现在我也为你准备一个,你肚子饿了就自己拿去吃。现在我去煮稀饭,好不好?”
见外公高兴地拿起饼干吃着,她想,小的时候,她一定也露出和外公相同的表情。
抬头望向窗外的徐家大宅,她在心里发下誓愿,一定要想办法让外公回到那个家。
“家宝、家宝!”白皙纤美的五指在她面前晃动。
“干么?”
“-在想什么?”
“没有啊!”徐家宝回过神,望向对面的樊立敏。
“还说没有,看桌上的食物动都没动,就知道-一定又在想事情。”
适才好像有一道红光从她面前掠过,但她没有心思探究。“我在想外公,不知道他肚子是不是又饿了?”
“我就知道。”樊立敏无奈地翻个白眼。“-现在人在这里,就暂时别想-的外公了,我看-还是多担心自己吧!”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还说没有。”她叹口气。“瞧瞧-的手。”她握着好友骨瘦如柴的细腕。“活像从衣索比亚来的难民。”
“胡说八道,我本来就很瘦。”
“很瘦也没像这般皮包骨好吗。”把一道道的食物挪到她面前,樊立敏像个老妈子般叨念。“喏,快吃快吃!”一只手又在她面前挥动。
“我可不可以把这些东西打包回去给外公吃?”
“不行。”
“啊!”徐家宝好不失望。木屋简陋的厨具,让她每天煮的东西都很简便,外公看到这些精致的点心一定很开心。
“这些是-的份,-外公的等一下我们要走之前再请服务生准备。”
“立敏,-真是个好人!”徐家宝兴奋地握住她手臂。
樊立敏喜欢她偶尔这样喜形于色的表现。“人家本来就是,-到现在才发现吗?”她熟知好友的个性,虽然爱憎分明,却鲜少让自己的情感流露于外。她故意不甘心地咕哝“哎!我这么爱-,哪像-唷--”
“我也很爱-啊。”徐家宝的嘴巴?着东西含糊道。
“才怪!”她生气地鼓着腮帮子。“人家的手在-面前挥了老半天,也没见-瞄一眼。”
“要我看什么?”她不是很在意的问。
樊立敏嘟着嘴巴,高举着手。
“哇!那是什么?好漂亮!”定睛一看,徐家宝忍不住发出赞叹。立敏手上戴着一枚戒指,难怪刚刚一道又一道的红光在她面前闪来闪去。
“是我奶奶提前送我的生日礼物。”樊立敏得意扬扬地现道。
“真的好漂亮,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戒指,这是红色的钻石吗?”徐家宝看向好友。“这一定很贵吧?”
樊立敏说了个数字,吓得她直甩掉那只昂贵的手。
“我的天啊!我看我一辈子也别想赚到这个金额。”
樊立敏骄傲不已“这可算是我们樊家的传家之宝,奶奶在我苦苦哀求之下,跳过我妈直接传给我的。”
“-奶奶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