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来,他悲伤地抱住她不断向她道歉,她以为他只是复诵自己的话,原来他是发自内心,真心诚意的。
“你真傻,爸,我怎么会怪你,要怪也只能怪我只敢在心里羡慕地看着妈妈和姊姊,却永远不敢走进她们的世界。”
所有一切悔恨皆来自裹足不前、骄傲和无谓的尊严,他不知一次的诚实无讳能换来珍贵的爱,而现在已经太迟了。
可惜再怎么样,也唤不回逝去的人。
“就从把握身边的人开始吧!”杨志远和樊立敏最懂这个道理。他们情不自禁地朝徐天宇走近,伸出友善的双手。
樊立行也一并加入。他伸手拥住徐家宝,让自己成为她的支柱。
“舅舅,外公说得对,你还有我和一家子的人,不要觉得孤独。”
“唉!”见刘沛兰怯怯地站在人群之外,徐媛媛也显得有点丧气“算了。”他向她们招招手,要她们一起过来。
“天宇。”
“爸--”
毕竟是一家人,只要她们愿意诚心以待,他可以原谅她们。“好好看看爸爸。”他先看看妻子,再看向女儿。“爷爷的日子不多了。”
最终,他面对徐万成。“爸,我们都在这里,你安心吧!”
徐万成终究没熬过农历年,在三十那一晚走了。徐家在哀戚中度过没有色彩的年节。
而徐家宝也回到了徐家。
“我希望-从家里出嫁。”多年的遗憾如今徐天宇将一一补偿。
刘沛兰母女也开始释出善意,且徐家那三个儿子更努力向上,在刻意安排下,他们全进了樊立行的公司。
“我可是很严的,不会管什么姻不姻亲。”樊立行已经放话,他们三个还是执意要跟着他。至少在他们眼里,他是英雄。
再回到木屋,已是初春。空气不再充满寒意,娇俏的花苞也为徐家带来几分春色,阳光透过窗子,照进了木屋,温暖了那张木板床。
“外公。”家宝彷佛看见徐万成呆傻地坐在床上笑着。
“家宝。”
门口传来樊立行呼唤的声音,她没有响应,眼睛仍然眨也没眨地注视着木板床。
他来到她的身后。“家宝,-听到我在叫-吗?”他满足地拥住她,下巴亲昵地搁在她的头顶,轻轻地摩挲着。
“嗯。”她柔声回应,静静享受他的爱。
“-在想什么?”
“关于那份珠宝,我想把它们取出,变卖了来整修这栋木屋。”她已经构想了好几天,这栋木屋充满回忆,她必须好好地保存它。
“哦?”“外公为外婆盖了这栋木屋,我不能任它荒废。”
“-舅舅会很乐意出这笔钱。”樊立行暗示她。
“不,木屋是我的,不能让舅舅出钱。”她很坚持。
“那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又是交易!她可不会轻易让他以一个吻含糊带过。
说到吻,最近他老是坚持她还欠他一个吻,天知道!她已经还了不知道几百个。
因为他说,他主动的都不算。
“什么交易?”
“我负责整修木屋的经费,而那笔传家之宝,我希望留给我们的女儿。”
“你说什么?”徐家宝挣出他的怀抱,惊讶地看着他。
樊立行眼眸带着爱意及无限深情。“那些珠宝是外婆留给-妈、而-妈留给-,凭什么我不能作主让它留给我们的女儿。”
“我们的女儿?”她没听错吧!“你、你是在跟我…求婚?”她傻眼,不敢相信他还没说出我爱-三个字,就直接跟她求婚。
虽然她不是很在意那一点小小的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