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招呼。樊立行注意到,徐家宝在他出现的时候敛下了脸上的笑容。
初见她的笑脸时,凭良心说,她看来实在很美。她的笑牵动了五官,柔和了眼中的坚硬,像朵娇弱的花儿让人直想拥她入怀呵护。
心绪一整,他提醒自己--她是个骗子。
“我家的客人,今天情况如何?”樊立行没有看徐家宝,径自问着杨志远。
“打了几剂营养针,她的身体已经没有那么虚弱,可也还不到强壮的地步。今后重要的是要正常进食,而且不能过于劳累。”
樊立行不得不怀疑,一个现代人,为什么连最基本的饮食都办不到?!
“家宝一定很爱漂亮,天天在节食减肥吧!”他讽刺的道。
“才不是呢,家宝她啊…”“一定有个不足为外人道的可怜身世。”樊立行截断妹妹的话。
“你怎么知道?大哥。”
“电视上的肥皂剧不都这么演…”他耸耸肩,状似无所谓却暗藏讥讽。
“大哥!”这下连樊立敏都感觉出兄长的不友善了。
“没关系,立敏,樊大哥对我有误会,我不会介意的。”徐家宝一脸淡然,她起身下床。“我身体也恢复不少了,不该再继续打扰你们。”
“家宝!”
樊立行很惊讶她来这么一招。苦肉计吗?很好。
樊立敏埋怨着大哥“都是你啦!”
“立敏,我真的没事了,让我离开吧!我可以找到住处,不会有问题的。”反正她也担心外公,想偷偷回去探视他。
“徐家宝,-除了那栋破木屋还能去哪里?现在-连木屋都回不去了,还想故作没事地诓我。我告诉-,-这条命是我救回来的,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轻率对待!”樊立敏说得声嘶力竭。她实在很气好友为什么就是不肯多为自己想。
杨志远安抚她“立敏,-放心,有我在,徐小姐哪里都去不了。”
“真的吗?”
她无助的看着他,他握住她的手,这举动成功的抚平了她的不安。
“是的,我不会让我的病人随便乱跑。”
樊立敏深吸口气,把矛头指向大哥。
“樊立行,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再不尊重我的朋友,我这辈子就不再理你。”
喝,妹妹居然连名带姓地喊他。樊立行理当怨恨徐家宝的罪名又立刻加上一条。
“好歹你也算得上是家宝的救命恩人,难道你不看重自己救回来的一条命吗?”撂下严重的威胁之后,她转为柔性的请求。
他想起昨夜虚弱的她,到现在他还记得,那紧附住他的冰冷。
他转头看向徐家宝。
他不得不承认,就算她是个骗子,也绝对是最最奇特的一位--反其道而行,以冷硬执拗的态度挑衅他。
樊立行暗自决定,绝对要当着妹妹的面,揭开徐家宝每一句谎言,让她无所遁形。
“亲爱的家宝,我诚挚地邀请-留在樊家,当自己家一样的住下来,爱住多久就住多久,高兴住一辈子也可以。”
这下子,立敏总无话可说了吧!
两个男人一道离开,樊立行要去公司,杨志远要回诊所。
“立行,我觉得你对徐小姐太过苛刻。”在前往车库的途中,杨志远忍不住说出自己的感觉。
“是吗?”樊立行不以为然。他心中认定徐家宝是个骗徒,但还没有确切证据前,他不会到处嚷嚷。
“你保护立敏的出发点没错,但我实在看不出来徐小姐有哪点像坏人。”
他勾唇一笑。“你和立敏都太过善良,自然看不出别人的歹念。”
“你把我们看成象牙塔里的公主和井底之蛙了。”
“我哪里敢。”他听了赶紧摇头解释“或许我只是比较多虑。”
“你知道徐小姐的身世吗?”
樊立行挑挑眉。他不甚清楚,也不想知道。不过有句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好吧,如果你碰巧知道,且愿意告诉我,就当我欠你一次。”
杨志远摇头苦笑。立行从小到大就是这样,爱憎分明,且不愿意亏欠别人。
“有什么好欠的,这也不是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