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小姐、徐小姐,-要回来定期检查,还有一些该注意的事项--”护士惊讶地发现,自己还没讲完病人就已经走远了。
“这两个家伙,居然给我找到这些东西。”金如花备好了家法等在客厅。
她老早就觉得这一双儿女的行为举止愈来愈诡异,先是无端常不在家,之后两个人又感情好得像什么。
从前两人是一见面就会斗嘴,可现在却像对连体婴,老是交头接耳的不知在交换什么秘密。
所以她趁他们不在时,偷偷跑进两人的房间,结果--
她还没完全走进儿子的房里就看到摊开躺在地上的《圣经》。这夭寿死囡啊,就跟他说不准去跟人家信什么耶稣基督的乱乱教,结果他还是不听!
然后她又从女儿床上的枕头底下搜出一件白衬衫。
要死啦!苞她讲过几万次,白色衣服绝不能穿,否则会有“天大的事”发生。
“哦!臂音菩萨、玉皇大帝、齐天大圣孙悟空、三太子、济公…各位救苦救难的佛祖,千万要保佑我们家,让所有的灾难离我们远去…”
金如花双手合十,诚心诚意地对天庭众神祈求。
老天爷啊,求求?千万不要让我们家发生什么天大地大的事情。
“妈--”像个游魂般回到家的徐曦悌一打开家门,见到母亲站在那里,一股莫大的委屈顿时涌出。
“徐慧仪!”金如花没发现女儿的异状,一径的大吼着“看看-做的好事,我不是叫-不准给我穿白色衣服,-看看,要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
“妈,来不及了。”
“什么事情来不及?”
“我已经知道天大的事是什么了。”
“是什么?”金如花也挺好奇的。
“妈…我怀孕了。”
“啥米?!”
气急败坏尚不足以形容金如花听到这消息的反应,她火冒三丈、勃然大怒、怒火沸腾…总之,任何气到最高点的词句都用在她身上就对了。
“-、-、-…-说什么?”她看起来就像快中风。
“我怀孕了。”这一次,徐曦悌十分惨烈地说。
“我快昏倒了!”金如花双腿一软,差点就站不住。“来,扶我一下。”
“妈。”徐曦悌赶紧街上前去握住母亲的双手。
妈看起来像是受到严重的打击。
“-说-说,是啥米人做的好事?!”没见过真正的母老虎,听到这声怒吼也该晓得了。
徐曦悌被她吓得直往墙角缩。“就、就是这件白衬衫。”她指着那件罪魁祸首、那个始作俑者、所有一切绮丽春色的来源。
“这件白衬衫?”金如花讶异的张大嘴。“只穿上白衬衫就会怀孕?”骗肖耶!这就跟古时候说牵牵手、接个吻就会怀孕一样胡扯蛋!
“总要有个男人才会有小孩吧!”
“妈--”
“-说,那个男人是谁?”
门铃声在此时突然响起。
“-说啊!”金如花不予理会。
“妈--”
“有人在吗?”门外的人喊着。
“到底是谁?”
“有人在家吗?”
“厚!”金如花不耐烦地冲过去开门。“吵什么吵,你不知道我正在问那个欺骗我女儿感情的男人是谁厚?”
“对不起,伯母,我找曦悌。”
杜笃之刚送走松元武郎的飞机,就直奔徐家。
金如花正眼一看。哇哇哇,这小子很帅耶!
身高铁定超过一百八,脸孔完美无瑕,鼻梁又挺又直,唇形也十分好看,真是生得不错“你说你要找谁?”
“徐曦悌。”
嗯…气质也很好说。
“咳咳。”察觉自己有些失态,金如花连忙清清喉咙、站稳身体,再一次开口“你是说…”
“我找曦悌,伯母,徐曦悌。”
都怪自己为女儿改过这么多名字,以至于人家念出她女儿身份证上的“法定名字”,她一时转不过来。
“哦、哦,曦悌唷--什么,徐曦悌!”
虎眼一瞪,她开始醒悟到,眼前站着的男人是何许人。
“你就是那个欺骗她感情的坏男人对不对?”她威胁十足的体态直直往杜笃之逼近。
“伯母,我没有欺骗曦悌的感情。”
“你害她怀--”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