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渊源。”打着哑谜,申浞将她扶入堂中。
踏入室内,又教申书苗大吃一惊。
有别于外观的凄凉倾圯,内室整理的织尘不染,布置极为精巧雅致。不甚宽阔的室内,沿墙边各点了一排火把,照得里头如白昼般。走道尽头是张供桌,上头高高低低分为数层,摆满牌位,两旁各立一根白烛,射出时而摇摆、时而明灭的光采,透出无比庄严。
“这是…”着魔似往前走了数步,她回头一脸迷惑。
踱至她身侧搀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申浞柔声道:“明教历代教主、长老及护法…可惜保留下的不多。”
怔了半晌,她低语。“我还是不明白你。”
奇诡一笑,他揽着她往后堂走去。
“记得我提过吗?关于我的武功。”行走间,他状似不经意提起。
“是吧!我当你又要敷衍过去。”一拍手,却掩不住不可置信。
“我跟明教的渊源就这么来的。我师父是明教长老,在此处隐居二十来年了。”
“他呢?”不禁好奇,四下张望。然小小斗室里,暗的伸手不见五指,呼息间尽是阴湿霉味。没有人影,连第三者的呼吸声也没,她不觉打个寒颤。
“过世了,前年腊八时喝粥死的。”他语调古怪,神情很是哭笑不得。
想起老顽童似的师父,连死也那般异于常人,只能说够合适吧!
虽觉不该,申书苗仍不禁噗嗤笑出声来,连喝粥也会噎死人?这绝对是天下奇闻,古今第一人!
“喏,师父就在那。”燃起火折,室内忽地大亮,他优美下巴略向前一扬。
往那方向一看,申书苗急喘口气,脸蛋一片惨白。她并非胆小女子,而此情此景,却令她无法不恐惶惧怕,如身置冰窖中,僵硬无法动弹。
当然,如果她见到的是具枯骨,是绝吓不着她的。就算是具烂了大半年的尸首,也不至令她惊恐至死。但问题在于,她所见的是个淘气而笑,全然不见腐败的尸首,可足以吓破她的胆。
“他…他…他…”小手紧握住申浞大手,纤小身子全埋入他厚实怀中,结结巴巴不能成语。
“是死了。不过师父命我妥善保存他的尸首。”所以他做了,可妥善了。
深深喘了几下。她猛仰首瞪他。“你把我大老远拉来这儿,又换了身丑不可言的红衣裳,就为了这?”大是不快。
“当然不,又不是吃撑着。”大摇其头,奇怪她日常的机伶跑哪儿去了。
见她仍一副大惑不解样,暗叹声,执起她未折断的手道:“在这儿,咱们搓土为香、皇天为凭、后士为证,今后你就是我申某人的妻子。”
“轰!”的一声,申书苗感到脑袋在一瞬间炸开,她不可置信地呆望他,樱唇微启而不自知。他…说什么来着?他的妻?老天这不会是真的吧!
神志瞬间归不了位,她迷惘地呆望他,双唇微微颤动,欲言又止。
直到唇上感到一片湿热,这才回过神来。而申浞肆无忌惮的舌,早已侵入她口中,恣意交缠。
一羞,忙要推开他,却给顺势拉倒,双双仰跌在草堆上。尚未来得及爬起,精神已然恍惚,任由他巨掌滑进衣内,抚上她柔馥身子。
“别,你师父在看着…”拼着最后一丝理智,她羞涩抗拒。
“他死了,用不着放心上。”毫不以为意,他动作灵巧地脱去她衣衫。
“你总这样…”叹道,如同往常任由他去。
灰暗斗室中染上无限春光,杂有些许不安。当女子细柔的喘息传出,一颗火星爆开,火折烧尽,回归一片深沉诡谲的幽暗。
***
“我可以去看娘吗?”闲得发问,申书苗猫似的攀上申浞手臂,软语求道。
近日来身子益加不快,每日清晨醒来总干呕个没完,根本用不下早膳,筋骨更没来由的酸麻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