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而已,才不想这么早结婚呢!况且他喜欢到世界各蛮荒地区去从事探险活动,如果这么早就被婚姻困住,不就哪里都去不了了吗?
他一向认为女人是天底下最麻烦的动物,这点是他从身边许多女人身上所归纳出来的结果。虽然是居无定所,在世界各地飘泊不定,但他的身边却从不曾缺少过女人。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谁教他天生长得一副万人迷的俊俏模样,不论走到哪个国家,身边总是绕着一堆女人。在他的观念里,女人只不过是男人的附属品,他总把女人当成是逍遣的宠物,从没任何女人能够让他真正动心过,这次之所以会对那位女飞贼感兴趣,也只是抱着好玩的心理——反正他还有七天才能离开日本,干脆给自己找点娱乐,总比整天被母亲大人拿着一堆相亲对象的照片追着跑有趣得多。
他衷心期待着那位女飞贼的大驾光临,而这次他不仅要她再当不成女飞贼,还要让她变成一只瓮中鳖,正如同她所留下的那只乌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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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子,我真不明白,你怎么会突然想到北海道去观赏雪祭呢?况且搭飞机不是快多了,为什么要搭乘这种不符合经济效益的豪华游轮?”羽扬站在游轮的甲板上,望着逐渐增多的人群,不解地问。
他是在今天早上被夕子连推带拉地骗到横滨港,然后在她的威胁外加强迫下登上了这艘超级豪华观光游轮——那种专门为了蜜月夫妻所设计的旅游行程。
当然,除了夕子和羽扬之外,里莎和知臣也是不可或缺的人物。
他们一行四人今早从东京驾车到横滨,然后准备搭这艘为期三天两夜,由横滨到北海道函馆的观光游轮。
其实夕子压根儿不想去看北海道雪祭,最主要的目的是要让里莎和羽扬两人能够有相处的机会。虽然她现在应该被禁足一个月,可是石川贵雄终究拗不过宝贝女儿的撒娇攻势,同意在有羽扬、知臣随行的情形下,放她出门呼吸几天“自由”的空气。
“哎呀,羽扬大哥,你怎么这么没情调,搭乘这种观光游轮才有浪漫的感觉嘛!搭飞机一下子就到了,多没意思啊!”她故意瞪了他一眼,羽扬全身上下似乎找不到“浪漫”这两个字。
“反正我先声明,回程可要搭飞机,天知道我最讨厌搭船了,那摇来晃去的感觉多不舒服啊!”他皱了皱眉地说。
“原来你会晕船啊!没关系,里莎姊曾经在医院工作过,对照顾病人可是很有一套。羽扬大哥,你可以安心啦!”夕子恍然大悟地表示。其实她早就知道羽扬最恨搭船了,小时候一次从小船上跌入湖里的惨痛经验,让他从此十分讨厌搭船。
“夕子,你再胡说我就把你丢入海底。”他威胁地对她说。
“好嘛!好嘛!我很识相的,不说就不说。对了,知臣和里莎两人去放行李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我现在马上从你面前消失,省得惹你心烦。我去找他们罗!”她话一说完便一溜烟跑掉了。
其实在她的计划中根本没有准备和其他三人一起搭船。她又不是来度蜜月的,才不愿意三天两夜都耗在这艘无聊得要死的游轮上。
她早计划好在船开航的前一刻,藉故摆脱羽扬他们,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船上溜到岸边,等船一启航,她再站在岸边向大家挥手说拜拜!
至于羽扬那愣小子经过这趟“爱之船”的洗礼之后,说不定会从北海道捧着当地的特产——札幌生啤酒,亲自登门拜访,谢谢她帮自己牵成了一条红线,凑合了他与里莎在一起。
夕子愈想愈兴奋,背着自己专用的黑色大背包,开心地往人群的反方向走去。她相信几天之后整个事情将会明朗化,届时老爸不会再逼着她和羽扬大哥订婚,而她可以大大方方准备去担任里莎姊的伴娘…
天啊!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聪明!她得意洋洋的想着,不禁打从心底泛起一个灿烂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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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子完全按照她的计划,成功地从船上溜下来。此刻,望着逐渐远离的豪华游轮,她不禁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