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完全被吸引,压根调不开目光,不禁缓缓热了起来…哦!老天,她这个妖精!
他很怀疑自己的自制力还能支持多久,或者会就抱着难耐的欲望直接去向阎王报到?
偎得一丝空隙也没有,封晴境当然察觉无名身体上的变化,纵使大胆如她,此刻也不禁涩然,粉颊飞红,但可没有打退堂鼓的意思。
可,她知道无名是逼不得的,否则他极可能浸泡一夜溪水,连她一根指头也不摸,第二天及接下来的每一日,都会面壁打坐,直到出了这个鬼地方。
于是,她仰起脸,一副有商有量地道:"那你亲我一下,像之前那样…就先不缠你,明儿再说。好不好啊?"
能拒绝吗?尽管她又狡猾地设下陷阱给他跳,此时此刻无名只求先摆脱这非人的折磨。
四片唇瓣就这么贴合,激情也在瞬间一发不可收拾。立即烧毁无名所剩不多的理智…
先是重重地吸吮,接着轻啃着她细嫩的唇瓣,完全占有她的甜美,分毫也没放过,直到她喘不过气地软成一滩水,他的唇顺着细致的线条滑向香馥颈部。
在麻酸与刺疼中,封晴境雪白无瑕的肌肤上,上一个个嫩色印记,往下漫移到柔软、尖挺的绵乳上…
"啊…"娇吟自她唇畔滑出,细弱身子正不可抑止地打着颤。
毫无预警中,无名以舌绕往乳峰上石榴色的殷实,灵巧地玩弄,感受它挺立、绽放…
"…呃…"蛲首左右摆动着,在无名或轻或重的吸吮下,封晴境浑身火热滚烫,翦水眸中波光邻邻,似要滴出水来,无限的妩媚。
"境…儿…"自她胸上抬起头,黑眸中满**与爱潮,低嗄的轻唤摸不清意欲为何。
"嗯?"迷的眸努力捉紧焦点,与他对望。
深喘着,他艰困道:"我…不要你后悔…"
一旦占有她的身子,那也代表愿背负接下来的年年岁岁,他是甘之如饴,但她会愿意吗?
他或许是一个温和随和的男人,几乎没有任何霸气及主见,过度固执、古板、忠诚,却不代表对自己的女人也是不变的。
或许他仍会较其余男子温和,不见霸道,依顺妻子,然而他也会要求她跟随他到天涯海角,做一个他宠的女子,让他守护一辈子。
封晴境很明显不是那样的女子,她虽然活泼爱闹,却不可能割舍家人及朋友;她会十分乐于接受他的宠溺,但她厌恶当个小女人,且她压根不需要他的守护。
该自私地放任原始的欲念占有她吗?亦或是放手只当条忠犬?
"抱我…"藕臂缠上他颈子,轻柔细语中有无限爱恋,足以融化每一个钢铁般的意志。
放弃挣扎,他猛力吻住她肿胀嫣红的唇,大掌滑进玉腿间…
"呜…"轻轻颤动了下,抑止不住的呻吟全在无名唇间隐没。
"如果你不舒服…我就停下…"吻着她吹弹可破的粉颊,他怜惜地低语,便要撤出指头。
"不许停!除非你嫌厌我,一抓住他的手臂,大眼中满是坚决及不知为何而涌出的清泪。
深吸口气,他凝睇着她水盈盈的眸,缓缓颔首:"吸口气,放松身子,我不会弄痛你…"
***
"唉——"好哀怨的叹息,来自封大小姐口中。
像只懒惰的猫,她磨磨蹭蹭地直往无名胸壑间窝去,轻拧黛眉,小脸上似有无尽愁思。
"怎么了?不舒服吗?"温柔地揉抚着她的雪背,无名的声音中颇为歉疚。
摇摇头,她皱着眉心道:"我在怨,师父那讨厌鬼又骗我。"
"莫公子?他骗了你什么?"询问中充满笑意,她古古怪怪的小脑袋,永远能带给他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