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府尹叫过来证明你是个贝勒爷,我就任你开价。”
“你说的!五百两成不成?”老实说这柄扇子对他来说也没啥贵重的。
和阗玉怵王府仓房中有一大箱、“天织坊”的布匹他身上就穿一件了,至于干隆皇御笔亲书,他每上一次朝就要见一次、外加时常陪皇上写诗作乐、处理公务什么的,他看都看腻了。要不是容可需要钱还债,他愿意无条件将扇子送给这当铺。
“一万两都没问题!”朝俸瞧不起人的猛笑,他到要看看眼前这衣着朴素的穷酸读书人能变出啥把戏来。
轻颔首,洛君同朝俸讨来纸笔,大笔一挥写着:
我,洛君,西方当铺
速到
古大人
信尾用印信盖了个章,便好整以暇的请人送往济南府衙,冲着朝俸咧嘴直笑,笑的朝俸心里直发毛。
不到一炷香时刻,一大群人疯马一般冲进当铺中,为首的赫然是济南府尹——古思道。
“嘿!迸大人。”洛君开开心心的朝故人一扬手,顺道眼明手快将因好奇而跟进屋里的容可往怀中一带。
“你说清楚!为何你会在这儿?”古思道咬牙切齿不已,他正想找洛君这浑蛋算清楚一些帐呢!“因为我闲、我闷、我无聊。”耸肩似真似假答完,他笑容可掬的望向瘫软在柜台里的朝俸。“嗳!五百两别忘了。”
傻傻点着头,朝俸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他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大不敬的话?像是“诗写得很糟”或“字写的很差”之类的…他该不会见不到明早的太阳了吧!
可怜他,吓得几乎要失禁。
“你吓坏人了。”挣出洛君不合时宜的怀抱,容可故意替朝俸说话。
这死人!现在整条大街的人都凑过来看热闹了!他竟然还敢动手动脚,存心害她无法做人吗?传出去多难听!
“我没有,是他死不肯相信我是贝勒,还说如果我真是贝勒的话,他就是天皇老子了。”刻意将朝俸说过的话拿来加油添醋,害死人不偿命的意图十足十,薄唇边还是那抹无赖浅笑。
“我…没有啊…”害死人了!朝俸欲哭无泪,他竟然会有眼无珠到这种地步,如今一瞧他才发现,洛君身上的衣裳素归素,可是“天织坊”的高级品啊!
“来来来!你跟他说清楚,我是个不折不扣的贝勒吧!”对仍对他一脸杀意的古思道招招手,他很执意要证实自个儿的“清白”
“对!你这痞子!偏偏是怵亲王的长子,一个浑蛋贝勒爷!”古思道咬牙切齿嘶吼道,聪明如他当然明白洛君还是顺便提醒他这个府尹别忘了身份,对个贝勒爷大呼小叫,最后还动用私刑…该死的!
“乖!可儿,拿五百两走吧!我饿了。”心满意足的朝古思道摆摆手,洛君又黏回容可纤细身躯上。
“饿了?”眨眨眼,容可这才想到两人都还没吃午饭,肚子是有些不争气了。“那…我们去路边吃面好吗?顺便给姐姐带一份回去。”
手中有了五百两,容可的心从来不容此踏实过…就算还了债,也还剩下三百两,再加上她替人渡船的微薄补贴,足够两姐妹衣食无缺一辈子了!
“好。”洛君乖得像只小猫,舒服的搂着怀中娇小柔软的躯体,眼睛己半眯起…这种时候就是叫他去死也绝无异议…真好!容可这回没推开他了…
“等等!你还没说清楚来济南的目的!”古思道连忙叫住好友,他虽然不想打扰人家“恩爱”,可是有些私仇还是得算清楚。
他上任前洛君奉召代替他一个月,而这一个月竟只办了一件案子,还是四个月前的旧案,新案堆积如山,让他刚就任就忙得不可开交,若非公事缠身走不开,他绝对会杀到北京,给洛君一个痛快!现在这家伙自投罗网,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回首忘了古思道一眼,容可立刻明白他也是被洛君气得抱坛狂吐血的人之一。心中有些舒坦了…至少她不孤独…唉!这煞星!
再次“穿”上容可纤躯,洛君一点回话的欲望也没有。
他很饿,不只是肚子,还有心理…或许不用太久就会将容可吃干抹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