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王后。”
“大哥也是太乱来了,玉嫂子毕竟已经…唉!罢了,我走了。”还能说什么呢?殷无德只能无奈的离开,耳中仍听得见上官勾弦轻声念着兄长的名字,一回又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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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明儿就是玉的诞辰啦!”尖亢男声嘲弄地回荡在室内。
“是的,所以在下想请示狐王,打算如何做呢?”立即回应的是略为苍老的男声,沉稳中带有显而易见的谄媚,十分不合。
“如何做?你是整件事的企划者,本王不过是因欣赏你的才干勇气,所以才决定帮些不忙罢了,何必向我请益?”狐族之王虞冰狡猾地说道,将责任推个干干净净。
“这…小人的才智又哪里比得上狐王您呢?”嘿嘿讪笑数声,他言不由衷地道。
是比不上。虞冰冷冷在心中道,可不会笨到说出口来。要是不笨,有谁胆敢在殷无才身上动歪脑筋?就连他——以谋略着称的狐王虞冰,都不敢对殷无才轻举妄动,只有头脑不清醒的人才会笨到去招惹那没心没肝的家伙。
既然如此,他为了大计着想,哪有不利用一下的道理。
看不见虞冰的表情,又不见他开口,男子有些动气,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能皮笑向不笑地与他继续对望着,气愤顿时陷入诡谲的沉默。
明白男子存心对自己以牙还牙,虞冰对他更加鄙夷,索性低下头去处理正事,身为大王可是有忙不完的事的,哪来的闲功夫和此等跳梁小丑耗时间。
此时,男子才终于打破了沉默,笑容有些扭曲道:“在下是否是打扰到狐王忙了呢?”
“还好,咱们继续谈也成,就此打住也成,怎么样?”放下卷宗凝娣他,颜色略显淡的眼眸带有隐约的嘲弄,让人十足不愉快。
“假若您忙得紧,在下就择日再来访,您意下如何?”
一耸肩,虞冰无可不可地答道:“我是不反对,你想走就走吧?本王是不留客的。”
他的态度引发了男子强烈的不安,一双凌厉老眼阴沉地盯住他。“狐王,您会遵守诺言吧!”
不得不怀疑,实在是因为虞冰的态度太敷衍、太无所谓,让人打心底就无法信任。
“你不相信本王、本王也不相信你,只不过刚好目的相同,合作一番罢了,没有所谓的诺言。”瞥望男子一眼,虞冰不客气地将话讲白了。
他可受不了所谓的“同伴意识”,那多可笑,而且他也不需要,有必要让这个头脑不清楚的家伙明白。
“这么说…”男子防备地自椅上猛然站起身-手已握上腰侧的剑。
“我不都说了?咱们现在是‘合作’关系,我不都替你找个替死鬼了吗?”对他过度的反应觉得好笑,虞冰于是出声安抚他——再怎么说,现阶段而言,他还是十分有用的。
“在下有点小疑问,能否请狐王解答?”提到“替死鬼”,男子的防备明显减少了些。
“说来听听。”并不轻易松口,虞冰可不认为自己闲到有时间回答一个微不足道的棋子一些蠢问题。
“上官冀不是狐族人吗?您为何让他当替死鬼?”这是男子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虞冰虽然阴险狡猾,野心大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但对国内百姓却是尽心尽力、鞠躬尽瘁…为何却…
“因为上官冀是我朝前大国宰,我十分不喜欢他。”仅说出部分原因,毕竟这可事关狐族皇室的尊严。
“是吗?在下明白了。”微颔首,心中的怀疑虽然低了些,还是没法满足,却也不敢再问。
“明白是吗?那好吧!你可以走了。”挥挥手赶人,他的心情又因为男子的疑问更加的差,懒得再和他瞎扯下去了。
男子自然也懂得察言观色,立即识相的告辞离去。
反正他此次前来的目的算达成了一半,现下就是回去将他的大计逐步推向结局…也该差不多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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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露儿观察,上官勾弦发呆的时间越来越多了,她实在是不懂老这么默默坐在同一个地方、看同样一片景色,为何不会感到无聊呢?甚至还是为了排遣无聊,这太令人费解了。
端上一桌饭菜,露儿小心翼翼对上官勾弦道:“王后,请用晚膳了。”
如料没有任何回应,上官勾弦不知道正看些什么,星眸牢牢定在窗外,对身边的一切恍若未闻。
明白她的习惯,露儿默默退开来,等着上官勾弦自己回神,否则在那之前不管做什么都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