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那么我们上楼吧。”茉莉一把将他拉起。
“上楼干嘛?”叶奇被她拖着走:
“帮你敷脸。”她伸出一只手轻触他那肿得像发糕的左颊。
“痛…痛,别摸了,你想把我疼死呀?”他哀叫不休。
“拜托,才这么一点伤就叫疼?你还算是男人吗?”茉莉白他一眼,迳自拉他进电梯。
“男人婆…”
“住口!情侣之间哪有人这么称呼?你到底会不会演?”在上升的电梯内,茉莉禁不住又想揍人。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交过女朋友,哪会晓得该怎么称呼?”叶奇边说边躲,满脸委屈样。
“这还不简单,你可以称呼我‘亲爱的’。‘宝贝’、‘小白鸽’…等等,随你高兴。”茉莉自己当然也没有男女交往的经验,不过她记得电视上好像都是这么演的。
“我的天!要我用这些肉麻兮兮的话来称呼你,倒不如现在就把我杀了,省得害我吐血死。”这些肉麻话当有趣的昵称,他哪叫得出口?他叶奇可是星河学园硕果仅存的现代纯情男呐!言行举止绝不能受到污染。
“我管你叫不叫得出来,反正不准你叫我男人婆就是了。”茉莉伸出腿将他一脚踢出已开启的电梯门外。随后,两人便一起进入屋子。
“谦信大哥,你在忙什么?”一进门,茉莉便瞧见上杉谦信拿着一本黑皮的册子,站在客厅中央神情专注地笔记着。
“茉莉,你不是送朋友下楼去吗?”上杉谦信一抬头。就看见叶奇正一只手捂着左脸颊,神色痛苦地在茉莉身后。“咦,叶奇,你的脸怎么啦?怎么肿成这样?”他关心地问。
“谦信大哥,小奇的脸不小心撞到电梯门,我要帮他冷敷一下。”茉莉心虚地拉着叶奇走进厨房,从冰箱取出罐装的啤酒。
“男…Honey…你不是要帮我冰敷吗?干嘛拿啤酒出来?”叶奇觉得如此称呼白茉莉,有一股很重的罪恶感及呕心感自心底油然而生、好想…吐!
“因为没有冰块,我只好拿冰啤酒来充数,反正效果一样。”一说完,茉莉就将冰啤酒罐往叶奇的脸颊上贴去。
“痛…痛呀!你想冰死我啊?至少也该拿条毛巾隔着敷吧!”叶奇痛得哇哇大叫。
“喂,你很挑喔,干净的毛巾都放在浴室,你自己去拿。”茉莉斜睨他一眼,指了指浴室的方位后,她再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啤酒,打开拉环,迳自大口喝了起来。
这时,一直站在客厅勤作笔记的上杉谦信也将手中的册子搁下,走进厨房。
“茉莉,你住的地方为何空空如也?连个基本家具也没有。”
刚才他一踏入这间屋子,还以为自己走进一间待装璜的空屋,不但客厅空空荡荡的,就连厨房也只摆了台冰箱,而流离台上的骇人灰尘足以证明这小妮子不曾开伙。
厨房的垃圾桶内外,有一堆如小山高的空的碗装泡面及啤酒罐凌乱的散置一地,活像被台风扫过般一一乱七八糟,惨不忍睹。
“反正只有我一个人住,不需要什么家具,而且也用不上。”她耸耸肩,将最后一口冰啤酒喝尽。
“刚才我已经打电话给室内设计公司,请他们明天过来一趟。除了增添家具外,这屋子也需要装璜。”
谦信大哥,这房子又不是我的,你装璜它也是白搭,徒然浪费钱而已。”茉莉又从冰箱取出一罐啤酒喝了起来。
“之前这层公寓的确是别人的,但是现在…它是你的了。”上杉谦信从手提公事箱中取出一份文件,神秘兮兮地将它交给茉莉。
“这是什么?”她好奇的问。
“打开看看就知道。”他微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