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因为你就是玉竹公主的转世,而我就是追随你而来的织田信长。”上杉谦信拉开她的手,极其认真地看着她。
“别说了,别说了,我不会相信你的鬼话,”茉莉别过头去,脑中一片混乱。
“你非信不可,茉莉,你让我下半辈子永远活在悔恨与痛苦中。当我抱着在樱花树下自缢的你,吻着你冰冷无息的唇时,那种痛不欲生的可怕感受,至今依然让我心有余悸。当时的我已统一天下,拥有控制上万苍生的霸权,却连一个我心爱的女人都保不住,那种无力感与悔恨,不是你这个一走了之的新娘子所能体会的。”上杉谦信痛苦地回忆过往的一切。
“谦信大哥…我求你别再说了…”茉莉泪如泉涌,心力交瘁。
“茉莉,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了。”上杉谦信拥她入怀,无助地恳求着。“我承受不起再次失去你的痛苦,你好狠的心,在结婚当晚自缢。向来善良的你竟一点也没有考虑到我的心情、我的感受,当时的我真的好恨好恨…”
“谦信大哥,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再和过去有任何牵扯,我就是我,是个生活在二十世纪末颓废放肆的不良少女。白茉莉…也许不是很好,但至少活得很自由、很率性一一”
“你不快乐!”上杉谦信打断她的话:“茉莉。你一点也不快乐。你的眼睛骗不了我,你活得一点也不快乐。”他不愿放开挣扎不已的她。
“谦信大哥,你一定是太累了,为了照顾我,你的黑眼圈都跑出来了。你去睡个觉,好好休息一下,好吗?”茉莉叹了一口气。
“茉莉,答应我,请你答应我!”上杉谦信紧紧抱往她。
“谦信大哥,你现在一定还非常痛恨我。”她了解他的心情,否则他不会如此为难她、折磨她。
“我是恨你!可是…可是我更爱你…”他吻上她的发。
“你当时为何不把你的心意告诉玉竹公主?”茉莉责备地问。
上杉谦信为之一惊。“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玉竹公主认为自己是政治牺牲品,你娶她仅是贪恋她的美色,毫无感情可言,不是吗?”茉莉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下唇。
“胡说!如果我对她没有感情,我怎会如此放纵她、宠溺她,甚至还为她兴建了一座美轮美矣、无与伦比的玉竹宫。我的所作所为已经非常明显,就连敌国也因而把脑筋动到她身上,你怎能说我只是贪恋她的美色,对她毫无感情?”上杉谦信反驳她的话。
“可惜玉竹公主不知道你的心意,否则她也不会选择死亡这条路。”茉莉冷笑一声。
“为什么?为什么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的心意,却只有你漠视我为你所做的一切?”上杉谦信激动地抓着她。
“不是我!是玉竹公主。”茉莉吼他一句。
“你就是玉竹,玉竹就是你!”上杉谦信回吼她。
“我说过我不是!今生不会是她,下辈子也不想成为她。一个玉竹已经够可怜了,我绝不再是玉竹。上杉谦信,你口口声声指责玉竹,说她不顾你的心情抛下一切自缢。我问你,你何曾考虑过她的感受?她一个人孤苦伶仃,为了保住自己国家的小城离乡背井来到全然陌生的异乡,身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这种欲哭无泪、有苦说不出的感受,你能了解吗?而你自称是她的未婚夫,一个坐拥天下强权的男人又为她做了什么?华宅、美食、锦衣,这些物质上的享受并不是她想要的,她要的是一位能随时随地关心她、疼爱她的丈夫,而不是一位令她感到害怕、恐惧的可怕男人。自私的人是你,不是她!”仿佛在替死去的玉竹申诉,茉莉感到心痛不已。她不是玉竹,不是…
“如果我早知道你心里如此寂寞,说什么我也会把你的家人和朋友接来宫里陪伴你。每当我关心地询问闷闷不乐的你,你总是一语不发,从来不肯告诉我你的想法,又怎能要求我去了解你的感受?你如此责怪我,让我无法接受。”上杉谦信皱着眉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