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莫被动地让人押往地下室。
虽然此刻的形势不利于他,但是他终究会想出办法来的!
只要是明眼人,都不难看出方郁正为情所苦。
她总是闷闷不乐地望着窗外,间或发出了两声哀伤的叹息,眼泪是少不了的,当然还有苍白的脸色和日渐消瘦的双颊。
这一切看在伊斯克里诺眼中,真有说不出的郁闷,他明白方郁心心念念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变成阶下囚的卡西莫!
多年前,夏朵爱的人不是他,如今,方郁眷恋的人依旧不是他,这教生性狂妄自大的伊斯克里诺如何忍受得了?!
伊斯克里诺怒气勃发,将窝在窗前发呆的方郁一把揽进怀中。
“你怎么了?”方郁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推抵他贴近的躯体。
“如果我是卡西莫,你就不会拒绝吧?”伊斯克里诺没好气地问道。
他强悍的手指攫住她纤巧的下颚,强迫她抬头望着自己。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方郁逃避地转开视线。“嫁给我吧!”
“你说什么?”方郁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别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我是认真的,绝对不是在开玩笑!”伊斯克里诺突然郑重地在她面前跪了下来。“我,伊斯克里诺-宾丘在这里对天发誓,如果你愿意嫁入宾丘家、成为我的新娘,我会给你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以及我全心全意的爱。”
方郁凄凉地笑了起来,径自转身背对伊斯克里诺。
她将苍白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没有感动、没有喜悦,只觉得自己好悲哀…她无法摆脱夏朵的阴影,她觉得累了、倦了,只想摆脱这一切。
“回答我!”伊斯克里诺站起来,扳过方郁的身子。
“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方郁没有推拒伊斯克里诺的怀抱,她同情这个被过去紧紧束缚住的痴心男子。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伊斯克里诺像是要证明自己所说的话,低下头,攫住方郁冰凉的唇瓣。
方郁不由得比较起卡西莫和伊斯克里诺带给她的感觉。
同样程度的激烈和痴狂,同样将她误认为另一名早已不在人间的女子,然而他们带给她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感情的归属再明确不过,当卡西莫将她视为夏朵的替身时,她因嫉妒而伤心欲绝,却还是忍不住沉迷在他独有的气息中。
但是,当伊斯克里诺犯下相同的错误时,却不能激起她同等程度的回应,仅有的感觉是同情和怜悯。
“你…该死的!”伊斯克里诺挫败地抬起头,这个吻挑起他如火的**,但对方郁来说却不然。
“我不会嫁给你的,克里诺。”方郁迎视他灼热的目光,冷静地回答。
她不认为代替夏朵嫁给他,能够弥补伊斯克里诺心中的缺憾,反而会使他耽溺在过去的迷梦中,永远无法敞开心灵追寻真爱。
“是吗?”
“你已经知道我的回答了!”方郁心烦地转过身,刻意摆出疏远的姿态。
“要不要打个赌——赌我一定能让你改变主意?”伊斯克里诺上前一步,占有欲十足地环住方郁,并将下颚抵在她纤细的肩膀上。
方郁不禁动怒了,曲起手肘朝他心窝处猛力一击。“天底下恐怕再也找不到比你更顽固的人了!”
“我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顽固’!”伊斯克里诺脸色微变,钳住方郁的手臂将她往外拖。
“你要做什么?”方郁不由得紧张起来,以另一只还能自由活动的手拍打他。
那种三脚猫程度的攻击对伊斯克里诺来说根本不痛不痒!他坚定地将方郁拖向门口,打定主意要她成为自己的新娘!
这个混帐将她绑在车上,还用胶带贴住她的嘴巴!
方郁气愤地瞪着伊斯克里诺,恨不得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车子愈来愈接近市区,方郁也渐渐寻回冷静,既然抗议无效,她只能认命地坐在椅垫里,藉着欣赏沿途风光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她发现一幢颇具历史的宏伟建筑,那规模和麦迪奇家的主宅可说不分轩轾,正当她想示意伊斯克里诺停下来让她欣赏一下,却发现这幢建筑物正是他们的目的地。
车子停下之后,伊斯克里诺又快又狠地撕下贴在她嘴巴上的胶布,方郁正想抱怨,却看见他拿出一把锐利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