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人心,”
“咦?”凌介-疑惑的望着四周,发现并没有人听见小彤的声音。
“怎么了!你在看什么?”小彤好奇的问道。
“他们为什么没发现你的存在?”
“-般人听不到我的声音,除非我刻意要让他们听到;至于看到我,那就更不可能了,而你则算是个怪胎。”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凌介-突然发现所有的人皆奇怪的瞪着他看,这才发现自己在他们眼中,已成了一个自言自语的奇怪男人,于是尴尬的一笑,转身快步离去。
“喂!你等我呀!别走这么快!”小彤跟在介-后而,但介-却没有理会地,径自快步向前。
“你干嘛突然不理人呢;”
“因为我不想让别人当成疯子。”一直到走出了人群,介昱才开口向她解释。
“什么意思?”
“别人根本看不到你,也听不到你的声音,所以他们会以为我只是在跟空气说话,不拿我当疯子才怪/”
“原来如此。”她了解的点头。
“所以以后在公共场所,我们得避免交谈。”他边拿出门锁匙边跟她交代,正要打开门的时候,她地却已不在旁边,他还在怀疑她跑到哪里去了,房中便传出她的说话声——
“你还在磨蹭什么?快进来呀!”
他呆愣了一下,才想通她早已穿墙而入,于是很快走进房间,关上门后,眉头薇锁的说道:“我知道你是个…呃…你不是-般人,我也不反对你利用现在的情况去对付坏人,但是可不可以请你在我身边的时候,以正常一点的方式行动?”
“我很正常啊、”小肜无辜的主。
“正常的人不会穿墙而过吧?”他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喔,好吧,我下次等你开门好了”她无所谓的耸肩。
“坐吧,休息-下。”他虽然不知道鬼会不会累,但还是很客气的说。
“谢谢。”她露出了可爱的笑窝。“整-他们一个晚上,还真是有点累呢。对了,我很好奇我喷在他们身上的颜料是什么?味道好奇怪,感觉上好像跟油漆不太样呢。”
“那的确不是一般的油漆,而是一种新的防身用品,在遭受攻击时用来喷在歹徒身上,用以追踪歹徒去向的防身漆,所以不管用什么沾汁剂都没办法除去,至少需要一星期以上的时间才会消失。”
“那也就是说,他们有-个星期的时间不能见人喽?”小彤咯咯笑道。
“没错、”他也露出了一个顽皮的笑容。
“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呢?”
“先把你刚才拍下的录影带剪辑完成,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找宋玮慈,你可以在白天出门吗?”他突然想到。
“可以。”
“那就没问题了,我想宋玮慈的心情-定很低落,为了让她的心情放松,得让她开怀大笑,这卷录影带就是最好的选择,你说是不是?”
“哈哈,没错,我想她一定会很开心,”想起了林界明与江-蓉的狼狈样,她忍不住又是一阵好笑。
“我觉得你真是整人的天才,竟然可以想出这么绝的方法,跟你一起整人真是太好玩了。”
“所以,我合格了吗?”他轻轻扬眉。
“当然!”她点头如捣蒜,有他的加入再好不过了。
“很好,希望我们会是最好的伙伴,对了,忙了半天,肚子还真有点饿呢,我们叫点东西进来吃吧。呃…你能吃东西吗?”
“当然可以喽!人类是将食物吃下,我们则是吸收食物的气味,-样可以享受美食。”
“那好,你想吃些什么呢?”
“嗯…”她歪头想了一下。“三明治跟可乐。”
“OK。”他微笑点头,打电话叫客房服务。
很快的,他们点的东西便送了来,小彤很快吃完东西,无聊的打量着凌介-,好奇的问道:“你是来台北玩的吗?”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