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你根本不会掉泪。”终于,他的手轻抚过她的脸颊,为她拭去泪珠。
“那是未到伤心处,喂!不准你取笑我。”她发现在他那温柔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嘲讽,不甘心地又瞪了他一眼。
“没有!我没有取笑你,老实说,你掉泪的样子挺好看的。”
“萨云!”桑漓真的生气了,因为他确实是在讽刺她。
“好、好!别生气,让我也说件事让你取笑,好不好?”萨云的心情简直是好得难以形容。
“我才不希罕听你的笑话咧!”
“你一定要听。”收起嘴角的微笑,萨云将她拉近自己。
“不听!”桑漓拨开他的双手,索性用双手捂住耳朵,不想再忍受他的取笑。
“你一定要听!”萨云强硬地拉下她那双手,既无奈又好笑的看着她。“难道你不想听我说爱你吗?”
“我不要听…你说什么?”她是不是听错了?
“我说,傻女人,我也爱上你了。”天底下就只有他们这两个傻子,互相猜疑着彼此的痴心。
“你骗人!”他一定只是在安慰她。
“我为什么要骗你!小傻瓜。”
“你只是在安慰我,不然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非要等到我表白之后才说?”
“对不起,身为一国元首,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破坏之前的协定昵?”萨云有些懊恼,他是男人,应该率先表达爱意的,否则也不用害得两人忍受这么多折磨。
“就只为了说话算话…你真是个大笨蛋。”想到这个跟她一样自大而胆小的男人,竟和她一样忍受着感情的折磨,桑漓不禁笑开嘴。
“是啊!我是很笨,跟一个怕面对爱情而从床上逃开的女人一样笨。”想到那晚她的回应是真情的流露,萨云全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桑漓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又羞又恼的开始撒娇。“人家是怕自己一厢情愿,所以才会逃开,你还取笑我
萨云捉住她打算挣脱的手,宠爱的道:“相信吗?其实我也怕。”一个堂堂汶依总统却只能单恋自己的老婆,这若被人知道了,那才真是丢脸。
“哼!我才不相信,你有亚丽娜、有曼侬夫人,还有总统府那些美丽幕僚、助理,我这只丑小鸭算什么,你又有什么好怕的?”
“问题就在于我根本看不上那些旷世美女,我眼中只有一只丑小鸭。我原本以为你都不会吃醋,不会在乎那么多女人凯觎你的丈夫,原来…”
“欣赏归欣赏,有非分之想当然不行,小心我会做了她们,也做掉你…”“哈、哈!”萨云在她醋劲十足的威胁下,竟发出史无前例的大笑。“阿漓,我一直以为你很不寻常,没想到一些女人善妒、疑心的毛病你都有,看来你是正常的。”
“你有意见吗!”双眉一挑,桑漓又被他的话惹怒了。
“不,我喜欢你在乎我的感觉。”他加重双手的力道,让她明白他的心情。“你放心,亚丽娜确实是她自己一厢情愿,至于曼侬…我是爱她…”
“你…”桑漓快气疯了。
“好,别气了,听我说,我希望你帮我保守秘密,我之所以疼爱曼侬,只因为她是我父亲的私生女…”
“私生女?!”这答案确实令人震惊。
“嗯!这是个好长好长的故事,有机会我再告诉你,现在,我只想享受我们两人的故事。”
“什么…”桑漓似乎感觉到某种诡异的气氛。
“知道吗?我很怀念那晚的你…”“你…”桑漓还未阻止他的企图,萨云的吻已经落下了…
“风驰他们…”她没忘记还在树下守护他们的三个大电灯炮。
萨云在她颈窝间轻笑一声,哑声道:“放心,他们会习惯的。”
他决定就地继续那晚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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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选后半年,汶依国庆。
该是举国欢腾的国家生日,却因一个月多前,国家广播网提出总统选举利益输送论,而显得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