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我这碗也给妳。”说完时,他已溜到曲希瑞身边去了。
“哦,达令,你对我真好。那我的沙拉给你好了,我知道你最爱吃沙拉了,来,嘴张开,啊——”
雷君凡含情脉脉的吃掉曲希瑞喂他的沙拉:“噢,亲爱的,我好爱妳哦!我的生命中已经不能不能没有妳了。”
“哦,达令,我的生命中也一样不能不能没有你了。”
“君凡,你给我回去坐好,各人吃各人的。”雷震东被他们两个搞得全身鸡皮疙瘩开起舞会来,再不制止他们的恶心对话,他这顿饭就甭吃了。“听到没?快回座。”
“达令,听爷爷的话,快回去。”曲希瑞又说。
“可是人家舍不得妳。”雷君凡万千不舍。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只要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这一段短暂的分别不会影响我们之间比山高、比海深的感情的。”曲希瑞又说。
“我明白了。亲爱的,我听妳的。”
“快回座!”雷震东又吼。天啊!这两个兔崽子该不会是爱情小说看太多了?还是像前人所说的:恋爱中的男女都会变诗人,把肉麻当有趣?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拆散他们。
雷君凡一回座便又要说什么,雷震东眼明手快的制止:
“不准再多说一个字,吃饭!”
雷君凡装乖的服从——事实上是交棒给安凯臣和展令扬了。
安静的晚餐才进行三秒,突然一阵骚动——
叩——咚——餐刀落地“刺杀”地砖的清脆响声,把雷震东和雷洛的注意力导向展令扬身上。
“你别动,我来就好。”安凯臣右手将展令扬拉进自己怀中,自己的身体则从展令扬背后磨蹭而过,几乎是贴在展令扬背上,探出左手去捡地下的餐刀。
“我帮你换一支干净的。”王妈接过安凯臣捡起的餐刀道。
“不用麻烦了,令扬用我的就行了。”安凯臣温和的对王妈说道。
“呃?哦…”流露在眼前两个出色的年轻人之间那股极为暧昧的气氛,害王妈好生不自在,但视线又离不开他们两个。
安凯臣依旧旁若无人的对展令扬说:
“我看我帮你切好了。”
“那就麻烦你了。”展令扬给他一个暧昧至极的浅笑。
“你先吃别的,嗯!”“好。”
展令扬刻意选中龙虾下手,并且“一不小心”的被刺到——
“唉——”
“令扬——”安凯臣一脸心痛的紧握展令扬受伤的右手,把他受伤的食指含进口中“小心一点。”
“嗯!”安凯臣虽然平时对展令扬的捉弄没辙,但联合起来整人时又是另外一回事,搭配得天衣无缝——这也是东邦人特有的天份之一。
一场充满“玫瑰花瓣”的完美演出,唬得两位超级观众及王妈目瞪口呆,久久无法言语。
MyGod!真正的同性恋出现了,而且就在他身边!坐在展令扬身边的雷洛,不禁背脊发凉,下意识的把身子移离展令扬一些。
但是雷洛又不想白白错过加深爷爷“他是同性恋”认知的机会,所以逮着机会便对展令扬和安凯臣笑道:
“请放心,我不会夺人所爱的。”
“谅你也不敢!”安凯臣非但不领情,反而充满警告意味的瞪了他一眼。
雷洛给他瞪待全身起鸡皮疙瘩,但脸上还是维持风度良好的笑意。
变态老兄,你大可不用瞪我,我不是真的同性恋,不会变态地去抢你的“女朋友”——被同性恋另当情敌还被瞪的滋味真不好受,唉!
不过这个0号的确长得很出色,比他看过的任何一个男同志都要迷人、魅力十足,难怪这位1号酷老兄独占欲会这么重。
展令扬则趁着和雷洛眼神交会的剎那,投给他一个暧昧不明的媚笑。
雷洛的满身疙瘩因而更加雄壮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