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筠筠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前几天园方找我帮你代领上上个月的薪水,可能是你太久没有上班,园方又找不到你的人,所叫才打电话找我吧!”唐婕羽猜测。
“可是我有请假啊!”筠筠连忙为自己辩解。、
“是啊,你是有请假,可是你一请就请那么久,而且归期还不确定,我要是老板,我也受不了。”也多亏园长有那神气度,等了她那么久。
婕羽说得有道理,可是一时之间,要如何接受失业的打击?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份可以混吃等死的工作,现在工作没了,她怎么办?
“唉,现在我真的完了。”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个时候她勉强能挤出的也只有这一句话了。
“别这么泄气嘛!起码你还有我啊。”唐婕羽安慰道。
“总不能靠你一辈子吧!”筠筠愁眉不展。对她而言,此时此刻就像是世界末日。
“别担心,你不是常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吗?”
筠筠苦笑了一下。难怪豪宴说,即使她想回去工作也会喝西北风,原来他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情况了。
“你现在这副德行,一点也不像你,振作一点吧。”唐婕羽猛摇着她,企图把她摇醒。
筠筠频频叹息。“唉,婕羽,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好想豪宴,昨天才分开的。不是吗?为什么现在就开始想他了,真没用。
唐婕羽白了她一眼,指责的道:“你再这么哀声叹气下去,当真就要像个老太婆一样没用了。”
“唉!”筠筠更夸张的叹了口气。“我还情愿自己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这样就没有少女情怀了。”
“说什么啊,一下子希望自已秀逗;一下子又希望自己是个老太婆的。都二、三十岁了,哪来的少女情怀?自己作梦还差不多,神经!”唐婕羽刻薄的斥道。
“讲这样,人家也才二十三岁啊。”
唐婕羽翻翻白眼。“拜托,是二十四岁好不好?”
“二十三岁啦,我的生日还没到耶!”仔细算,还有四、五个月她才满二十四岁。
“都一样啦,反正你不年轻了,别再挑三拣四的。有机会就该好好去把握,不然,等哪天后悔就来不及了。”话虽不中听,却是句句中肯。唐婕羽太了解筠筠的个性了,遇事退缩就是她最大的缺点,就连感情也不例外。“你好好想想吧,我出去了。肚子饿了冰箱里有东西。”
“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啊?”
“小姐,我要上班耶,总不能要我跟你一样喝西北风吧!”
“说得也是。”筠筠黯然的垂下头。
“我走啦。”语毕,唐婕羽便撇下筠筠,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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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扬扬说,杜小姐离开了?”青观试探的问道。大清早的,他便主动替“据说”,心情不好的豪宴送扬扬上学。
“那又怎么样?”豪宴语气不佳,桌上的烟灰缸塞满烟蒂,看得出他的心情非常低落。
“随口问问而已。”青观神态自若的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今天送扬扬上学时,扬扬的心情似乎不太好。”见豪宴没有反应,他撇了撇嘴角继续说:“后来我才知道,扬扬是因为杜小姐不告而别,所以才不开心。”
“妈的!走都走了,不开心个什么劲。”不过是个女人而已,稀罕!
“我还以为她会永远留在这一里。”青观别有深意的说道。
“她不配!”豪宴冷哼。是女人,就不配留在这里。
“可是扬扬很喜欢这个不配的女人哦!”青观提醒他一个不变的事实。
“关我屁事!”豪宴心浮气躁。心情之所以不好,应该是从那个女人离开后开始的,偏偏青观还净提她的事。
“那的确不关你的事。”反正扬扬也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但是你呢?你对她可曾有过任何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