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没有办理离婚这档事,直到后来双方又已有了各自的子女,才在这种状况下解决这僵持多年的婚姻。
而地理所当然的成为双方的障碍物。
那张三百五十万元的支票,即是他们避而不见、互相推托后商议出来,赔偿她这个“已经成年,可以自己过下去”的女儿的结果。
而地竟连抗议、哭泣的权利都没有,他们竟狠下心足足四年又七个月对她不闻不问,吏别提来看看她,即使“遗弃费”也还是托阿姨交到她手上的。
而阿姨也只以一句“认命吧!想开点,这只能怪他们没有夫妻缘,而你和他们也没有缘!”做结论,阿姨说那叫“父母缘”
当时她如雷轰顶,没有哭,只有在心中暗下毒誓,她绝不哭,她唾弃这样的双亲,她甚至诅咒他们。
渐的,她变得冷酷、偏激、独断独行,如同冷血动物般,仿佛失去了温度。
直到她到合纵企业集团应征秘书,遇见了蓝文彬,为了亲近他,她一待就待了六年。
本来她并不渴求任何结局,因为她知道他并无所爱的女人,所以只要伴著他,为他减轻工作上的压力,分享他的成就及喜怒,这样就够了。她不会奢求童话故事中那种完美的结果,只要这样就能满足她那如沙漠般荒凉的心灵。
但是,一切不尽人意,当她尚未警觉时,他心里竟已有了另一个女人的身影;那时她才知道,自己需要的不只是这些,而是更多,而那个女人就是任职于雪神的何亦筑。
终于,她第一次了解到不知所措,有苦说不出,有话没处说的彷徨无依,于是她恨何亦筑,她再次夺走她唯一,仅有的爱。
她无法看着篮文彬去爱别人,也无法向他表白,只因只要她稍微示爱,他就仿佛避鬼般的逃之夭夭,所以,她一定要让他们无法相爱,唯有如此,或许她还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所以,她的计画只有持续下去,绝对不能放松。
因此,她的无端卷起巨狼,不断的打击及造成种种挫折,只为求得蓝文彬的爱。
***
今天蓝文杉照惯例处理完公事后,兴高采烈的拨了电话给亦筑。
“喂!”话筒传来她那温柔婉约,轻细的声音。
难掩心中的情绪,禁不住的甜蜜“小筑,我是文彬,今晚你别去上班了,在家乖乖等我,下了班我就过来,今天有个日本客户来谈合作案,等谈完后,我尽快过来。”
四十多岁的大男人,有时还像小孩子一样欣喜若狂,她不禁问道:“什么事值得你这么开心呀?又要人家请假,如果我是你的员工,不会被你开除呀?”
他压低了声音,赖皮的撒娇:“筑!我不管,今天你一定要在家,大不了你辞职,你不是考虑很久了吗?就乘这个机会辞了吧!”
亦筑的确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况且她现在早已不必白天赶著准备论文,晚上赶著上班,过渡期已过了,是该真正的改变了“好,那我今晚准备饭菜,你忙完就来吧,还有,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他欲语还休,欲言又止“嗯,”停顿一下,按著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想不到此时的自己终于寻回年轻时候所失去的炽热情爱,像年轻人那般的为爱痴傻迷恋“感情”这档事绝对没有因人而异,任何人碰到了真情真爱,绝对会释放出最原始的一面,真情流露,毫无作假掩饰。
那份余兴尚未退去,黎惠就捧著公文敲门进来了。
“董事长,日本的工藤先生在四点左右会到总公司来,另外,这是各分公司业务拓展的报告书。”
蓝文彬突然抬起头来:“好!对了,黎秘书,有份工作我只能交代给你,不知你是否肯帮这个忙?”
她打从心底的惊喜愉悦,不待她开口,蓝文彬即顺口接下去“你和亦筑也比较熟稔,也只有女人才比较懂花,庥烦你帮我挑些清雅的花束,对了,顺便拿张卡片给我,好吗?”说完即将眼光移到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