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是不一样的,并不是因为他是你爸爸就不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何况,有时爱情是心灵上的依托,你能给他吗?”
“我…”蓝琳真的迷惘了,或许她不该任性而为,不为父亲著想,而事实上她并非那么讨厌亦筑,只是…或许是心理上来不及准备,以致毫无防备、措手不及,而引起的过度反应吧!
见蓝琳偏著头不说话,误以为自己说错话了,于是紧张的问道:“怎么了?不高兴生气了啊?”
“没有啦!我怎会生你的气呢!靶激你都来不及,只是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她摇头晃脑,将眼光朝他耗去“我觉得你该换工作,改一下行业。”
他丈二金刚摸不著头脑:“换什么工作?”
她神秘的笑开来,似乎忘了刚才还为了此事发脾气:“你呀!这么会安慰人,干脆去当心理咨询师或当张老师好了。”
两人正笑成一团的时候,蓝文彬恰巧推门而入,看见蓝琳脸上绽放著光彩,无忧无虑,这才发现爱情的魔力是这么大,显然是何帼嘉改变了她。
两个男人互相打量著,蓝文彬望着眼前的这个大男孩,觉得他像极了音乐界年轻的DJ吴大维,年轻、热情洋溢,对他倒有一份好感;况且依情况看来,他们已经互许终生了。
柯帼嘉猜想他们父女俩一定有很多话要说,而自己在场,反而造成他们不便,于是起身道别:“蓝伯父,小琳,我先回去了。”
蓝文彬点点头,嘉许他识大体,而蓝琳则没有说话。
柯帼嘉走后,蓝文彬和蓝琳都静静的无言以对,只是俩相对望着,好半天,就维持著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局势,直到蓝文彬开了口:“小琳,我知道你和刚刚那位大男生感情已经很好了,我也满喜欢他的,并不反对你们交往,你愿意跟我聊聊他吗?”
蓝琳不语,斜著眼睛瞧向桌脚。
见女儿不理不睬,他露出一丝凄凉,扯动嘴角:“算了,我知道你还无法体会我的用心良苦,我也不强迫你来接受父亲的作为,如果你愿意,我随时都张开双手像以往一样分享你的喜怒哀乐。”
“你虚伪!”她的泪旋即而出,哽咽的喊著:“你少来了,你为了达到和何亦筑在一起的目的,故意允许我和嘉嘉在一起,这样你就不会有压力,如释重负,少了个碍手碍脚、防碍好事的拖油瓶!”
蓝琳仿佛丧失理智的胡言乱语著“好呀!你嫌我累赘,你只要把我登报作废,脱离父女关系就可以了呀!何必要将我硬塞给别人,反正我早就没有妈妈了,你若不要我也没关系…我不会碍著你的。”热泪夺眶而出,嚎啕大哭。
蓝文彬知道女儿并无恶意,她只是藉此发泄一下,待她哭声渐弱,便用自己的双臂围著她的肩,像个好朋友般谅解、包容、安慰著她:“小琳,听爸爸说,我一直想再告诉你,在我的心中,你永远都是我的宝贝女儿,任何人都取代不了,即始将来你嫁为人妇了,你在我心目中还是那个依依呀呀要爸爸抱抱的小娃娃,永远不会改变,就像血脉相连般紧紧缠住。小琳,或许你不赞成我为你再找个新妈妈,但我也不勉强你,只是我是真心爱著亦筑,就像无法不爱你、不疼你一样的心情…”
蓝琳再也熬不住了,趴在父亲胸前哭得淅沥哗啦。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对不起!伤害您和…亦筑了。”她抬起头看着父亲的下巴,按著又低下头使劲说出:“Daddy!我可不可以不叫她“妈”?因她太年轻了。”
蓝文彬不敢相信而又感动至深的说:“小琳!谢谢你这么懂事,让我同时拥有最爱的人。”
***
经过一段日子的调养,亦筑已回复红润的气色,而这些日子妍姊及黎惠轮番细心照料她,就算两个人不合,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但一样为了亦筑不得不暂时停火。
亦筑已经正式辞去雪神的工作,并暂时不急著找工作,蓝文彬今天又托黎惠陪她去忠孝东路散散心,而亦筑也已从蓝文彬口中得知蓝琳已接纳她的事情,故特别去挑选礼物预备和蓝琳见面时送给她。
沿著忠孝东路的精品店,逛到明曜、soGo百货,亦筑竟挑不出一样合适的礼物。
“惠姊!你觉得我该选什么样的礼物呢?”她有点心烦意乱的说著。
“这实在是满难的,送衣服、鞋子、香水都不好,买首饰又太过隆重,不妥当;这样好了!送她一对对表,或许她有男朋友,如此一来经济又实惠呀!”
她们便朝著宝岛钟表公司走去。
“这组U.N.PoloTeam的Polo手表很不错,惠姊你觉得如何?”
“的确不错,款式新颖流行,颜色也搭配得很好,你的眼光和我很像。”黎惠心想,我俩眼光极似,连喜欢的男人竟也一样。
“亦筑,我们找间咖啡厅喝杯咖啡歇息一下吧!”
正欲进入顶好商圈巷道内时,黎惠突然发现亦筑的神色失常,像是看到什么妖魔鬼怪般的害怕,循著亦筑的-线望夫,她看到一个似非善类般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