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的金家夫妇。
“他没事,轻微的脑震荡,身上多处擦伤、瘀血,和左手骨折而已。”金仲武扶着妻子道。“雅齐呢?”
“没事了。我正想跟我妈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
一行人来到休息室坐下。
接过夏怡香和萧河两人递过来的咖啡,萧北零愧疚地对她说道:“妈,对不起,本来想在悠园给你开个BirthdayParty让你惊喜一下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没关系,你们的心意妈心领了。”夏怡香安慰地说道:“雅齐接我到阳明山时我就大约猜到了你们的计划,我们下了计程车后…”夏怡香钜细靡遗地把当时的情况描述了出来,说得惊动动魄,听得在场的人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萧北零一双阴鸷的眼眸寒光熠熠,咬牙切齿道:“事情是有预谋的,而且是针对妈你或雅齐…太可恨了,要是让我抓出他来…”
事情真是如此,他们在明凶手在暗,怎么把他揪出来呢?!若不把他找出来,他们这一伙人岂不是每天都要活是胆战心惊?
夏怡香紧握住萧河的手,想起当时凶手紧迫不放的情景仍是心有余悸:“多亏了仲优,不然我和雅齐恐怕…”
“不会的!”萧河也紧揽着她,口中不断安慰着,心中却越发沉重,他已失去过她一次怎么还能忍受再来一次生离或死别?!
抬起头,望向同样一脸紧绷的儿子,沉声道:“必须赶快查清楚凶手是谁,或是谁人指使,否则——”这话不必明说两人也心中清楚,他们承担不起那后果。
“亲家母,你有没有看见撞你们那辆车的车牌号码?”余小雅忽然插上一句,受伤的全是她的儿女,她心中的烈火更是越烧越旺,恨不得当场抓着那个凶手给他来个千刀万剐。
金仲武连忙紧抱她,就怕她一个激动,又做出什么骇人的事来。
“是辆宾士车,车牌号码没有,不过开车的人好像是个颇为年轻的女子。”夏怡香回忆道。
“你怎么知道‘他’是个女的?”萧河问。
“我跟雅齐躲到石阶上去,她一直开车想要撞上来,那么近,她的身形是男是女我当然看得出来。”夏怡香以“我又不是白痴”的眼神睇了他一眼。
“容貌呢?”萧北零追问。
“容貌就不行了,她既戴了帽子又戴了太阳眼镜,还化了妆怎么看得出来?”
“那么换个说法,最近大家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尤其是女人?”余小雅开始引起大家的思索“凶手看起来不像是什么职业性杀手或是黑道上的人,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
“凶手是自己动手?!”大家齐声说了出来。
“对,所以只要想想我们最近得罪了什么人或是…”
萧北零拢紧了眉,开始走来走去,是…兰婷清?…董海媚?还是…
萧河对上儿子怀疑的目光,心中也想到了一人,不禁脸色一白,哑声道:“我会去查。”不,应该不会,她是小香的姐姐啊,可是她也曾对她…难保她不会再…如果是她,逸塘怎么面对这个事实?他又该拿她如何,继续姑息拿小香的命开玩笑?不,他不能…
沉默了一会儿,萧北零对着金仲武夫妇道:“这件事就交给我和我爸去办,医院这里还请伯父伯母多多照看。”
“如果凶手找上医院呢?”余小雅倏地发白着脸猜道,儿子与女儿同时危在旦夕任她怎番精明能干,也不禁无措起来。
这个猜测不无可能会出现,萧北零顿时倒抽了口气,也吊紧了心,决意等雅齐身子一稳定就接她回家里休养。“我会暂时找些人来看着的。”
余小雅这才放下了心,但一思及医院人多口杂,凶手真要来也防不甚防,于是暗自决定自己亲自上阵。
打完了好几通电话,吩咐了所有的事,萧北零这才踅回雅齐休息的病房。
“我…我怎么啦?”
雅齐酸涩地眨了眨眼,视线慢慢地从白色的墙、淡绿色的窗帘布到守护在自己旁边的男子,愕然地问道。
“没什么,你现在在医院,医生说你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太激动…”萧北零温柔地扶着她坐起,拉起她的小手,坐在她旁边微笑道。“要不要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