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却又莫测高深的笑容。
“谁啊?”
闻人湛也指下一敲,又是一笔大订单进人系统。这个人工作起来总带着游戏的意味,仿佛手下几千万乃至上亿的订单都不值几毛钱一样。
大概是太有钱了,已经麻木了吧!
闻人湛也又是神秘的一笑。“恪擎啊!你去找他,相信他可以搞定。”
“那真是太好了。”
“可是我很好奇耶,你为什么突然对这个人感兴趣?”
“哦,也没什么啦!”
迎欢敷衍两句,继而又想,如果这事成了,闻人真的帮了她满大的忙,告诉他又怎么样?
“因为他看起来不错嘛!而且他结婚了啊!”“结婚了?这我倒不清楚。不过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回换迎欢神秘的笑了。
这笑容还有点得意。
“你知道我从小的志愿是什么吗?”迎欢压低声音说:“是这样的,我打算…”
听完迎欢的原因和计画,一向玩世不恭的闻人湛也不禁轻呼了一声“真有你的,你也太劲爆了吧!”
“你答应我不说的哦!”迎欢赶紧叮咛。
闻人湛也唇边的笑意不减。“当然,当然。我的嘴巴会紧得像蚌壳一样,没有人会知道你的计画。”
“谢谢你哦!我怕事情不容易成功,所以先不要让大家知道。”
闻人湛也想起他那次见过邝影涛的情形,不得不承认迎欢的计画不容易成功。可是,哈哈,他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这事肯定的是,一定会很有趣。
他最喜欢有趣的事了。
*****
闻人湛也是个大骗子。
“你是个大骗子,你明明说你会保密的。”迎欢指着闻人湛也的鼻子,控诉的瞪着他。
“这个我同意。”幔妮应声道。
迎欢感激的看她一眼,毕竟她现在的处境堪虑。
“我的嘴是紧得像蚌壳啊,可是蚌壳破了洞嘛!再说你难得有什么伟大的计画,我忍不住想跟大家分享啊!”以上是闻人湛也的辩解,毫无说服力可言。
但是现在的焦点在迎欢身上,投入有空理他。
眼前一字排开的大伙儿,除了摆明了看好戏的闻人湛也不表示意见以外,从尽情、慢妮到陶然都一脸不赞同。
“幔妮…”
迎欢一切的希望都摆在幔妮身上,希望她能替自己说话。
“别看我,我虽然同意闻人是个大骗子,但不代表我赞成你打算做的事。”
“可是今天下午你还很鼓励我的啊!”“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个姓邝的家伙已经结婚了。”
“那有什么差别?”迎欢的声音明显的开了些。
“差别可大了。”陶然接了话。“迎欢,你有没有想过,跟一个有妇之夫在一起,那要付出的代价有多大。”
“什么代价?因为我不能跟他结婚吗?我没有想跟他结婚。”
“不只这样,你难道不曾想过,如果他妻子闹上门了呢?”尽情不改大哥本色,平静的劝着“迎欢,你是个很好的女孩,不用这样委屈自己。”
“我不委屈啊!显然闻人没跟你们说清楚,我从小的志向…”
“当狐狸精?”一向说话调子慢慢的陶然声调都变了。“那是什么奇怪的志向?这可不是游戏,你会受伤的。”
“可是他家人都在国外,不会知道的。更何况我能不能成功都是个问题。”
“还管成不成,做都不要做。”幔妮也加入游说的行列。“这种没什么好处的事还是不要做,你想,如果那个男人不好,你又不是他老婆,不能掏光他的钱报复他.....”
尽情揉着太阳穴,头疼的截断幔妮的话“那不是重点。迎欢,我们都关心你,我们不希望你受伤。”
尽情的关爱之情溢于言表,迎欢又是那种心很软的人,她知道大家是真心关心她的。可是要她就这样放弃她的“梦想”,她又有些不甘。
“我不会受伤的…”
“会,你就是会。”陶然在这件事上倒是表现出难得的强势。
迎欢算是她“捡”回来的,她对迎欢有多一份的责任!
“如果不听我们的劝,到时候不要来找我哭诉。”幔妮加了这么一句。
迎欢哭丧着脸。看来大家软硬兼施,就是不希望她去做这件事。虽然恪擎人在威厄斯,可是看这局势,他是不会帮这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