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心药医。”
恪擎听到这里就站了起来。“我明天去找影涛。”
“你真的要去哦?你想有用吗?”陶然看着一脸严肃的老公。
恪擎皱着眉头。“不管有没有用,我总要走一趟,我对这件事也有责任。是我介绍迎欢进邵氏的,当时我是想影涛身边一直没人,活泼乐天的迎欢一定可以为影涛的生活带来不同的光彩,谁想到这两个人闹得这样僵。”
“希望你去会有用。”尽情说。
“我也希望,不然就得跑一趟加拿大,把邝家两老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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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擎照例在一楼大厅通报,意外的没有受到刁难,得以顺利的上到顶楼。
“我以为你会不愿意见我。”恪擎对着正面无表情对着电脑的影涛说。
他看着影涛,他的脸上有些阴影,看来似乎也清瘦了一些,想必也为这件事痛苦。原本没有把握的事,现在兴起了一股希望。
“这公司是你家的,我可以不让老板进来吗?”影涛冷冷的说。
唉!看来乐观得太早了。
“唉,你这又是何必呢!”
“你今天如果是来看老朋友,我很欢迎。如果是来看公司的状况,我也可以陪你到各部门绕绕。如果是来谈她的事,我不想谈私事。”影涛直截了当的说。
“难道你其实不在乎她?就这样分手了,老死不相往来?”
影涛的唇抿得死紧。
“见见她吧,听听她解释,然后再决定要不要继续走下去。就这样分开,你甘心吗?”
“这不是甘不甘心的问题。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没必要再听她似是而非的满嘴谎言。”
“说穿了你就是在赌气嘛!这样值得吗?影涛,迎欢虽然不该骗你她的病,但是她对你确实是真心的,你如果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不用说了。”影涛打断恪擎的话。“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他站了起来,送客的意味相当的明显。
“唉,兄弟,不要把事情搞到不可收拾才来后悔。”恪擎忍不住又劝了一句。
看见影涛不为所动的看着他,他只好摇摇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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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他怎么说?”
恪擎一进门就被大家围住,轻声细语的问着。
恪擎叹了口气,摇摇头。“看来要他态度软化是很难的,影涛这回气得不轻,谈都不想谈,我说不到几句话他就摆明要送客了。”
“喂,他有没有搞清楚,你是他老板耶。”幔妮没好气的说。
“可是影涛是不吃这套的,我没被挡在门外已经很不错了。他的个性就是这样,逼急了他,他铁定辞掉邵氏总经理的职位,一去不返。”恪擎解释着。
“他怎么这么难搞!”
“唉,那现在怎么办?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正当大家还要继续讨论,看能不能找出别的办法时,迎欢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们不要再为我担心了。”
“迎欢。”
大家皆倒抽了口气,眼神闪来动去,互相责备是谁说话太大声,让迎欢听到了。
“我没事了,你们不用为我担心。”迎欢重申一遍。
“可是你…看起来很不快乐。”幔妮快人快语的诅。
迎欢眼中闪过一抹黯然。“没关系,过几天…过几天我就会好了。不过是失恋嘛!听过有人因为失恋而死的吗?没有,对不对?所以我会没事的。”
“难道就这样放弃?”陶然还是不甘心。
迎欢苦笑。“不然呢?他怎样都不肯见我,连我的东西都寄回来给我了,我想他大概连门锁都换了。我再强求也没有用。更何况…本来就是我的错,我不该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