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又是昨夜水中的激情,蓦然她被他推倒在地,她又触上泥地的湿泞,而他的身子已经重重的压下。
他不是快死了吗?怎又变得生龙活虎,精力十足?
“盈儿,给我!”他在她耳边低喊着,他的强壮也在下面厮磨着。
“你——江离亭!”盈儿双脚踹着,却被他夹住了。“你这个骗子,快放开我!”
江离亭挺起身子,微笑道:“不放!”
盈儿手掌徒劳地使力,嚷道:“你真的很坏耶!专门欺骗人家的感情。”
他低头在她额上一吻“我不装死,还引不出你喜欢我的事实哩!”
盈儿脸蛋微红“我是随便说说的,免得你死不暝目。”
“你真舍得我死?可怜的小毖妇呵!”他松开她的手,手指在她五官上勾勒着。
“我才不当你的小妾,你回去娶施千金,我去找我爹,各不相干。”
“你好狠的心!看来我注定孤苦一世,踽踽独行,含恨以终了。”他的手又移到了她的胸部。
“江施联姻不是天下无敌吗?包你儿孙满堂。”奇怪,虽然他不再压着她,可是她竟也不想起来,真想永远就这样躺着让他抚摸。
“我不回去了,我要跟着你走。”
“你不回去?你还有爹娘啊!”“我爹那边自有安排,而我娘整天忙着串连六姨娘和三姨娘对抗五姨娘,忙得很哩!而且她又怀孕了,求神问卜说是会生儿子。”江离亭手指在盈儿身上到处游走。
“什么?娘又怀孕了?”虽然是假成亲,但盈儿也叫惯了。
“老蚌生珠,很厉害吧!盈儿妹妹,你说我们是一年生一个娃娃?还是隔二十四年生他一对兄弟?”
“江离亭!”吼完,小拳头就要捶上那张可恶的脸。
“要改改爱打人的习惯喔!”江离亭抓住盈儿的手,俯身靠近她的脸“以前,是我让你伤心失望,你要打我,我就让你发泄;但是现在,我爱你,而你也爱我,我所说所做的,都是为了你。娘子,相公疼你,你也疼疼相公吧!”
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脸说话,盈儿全身酥软,不由自主握住他的手,软言软语地“你…只疼我一个吗?”
“就一个盈儿妹妹。”他的神情十分认真。
“不会再娶妻妾?”
“我生长在妻妾成群的家中,看够了女人之间的争斗,我不会自找麻烦。”
“所以,我就是你的妻子了?”盈儿怯声问着。
“都拜过堂了,那还用说?”江离亭在她唇上吻着“盈儿,我好不容易等到今天,终于可以碰你了。”
“离亭哥哥,不要在这里嘛!”她低声求着,嘴唇轻啄着他的脸。
“由不得你!”向来对她百依百顺的他竟毫不犹豫的拒绝,双手拨开她胸前的衣服,唇也一路而下。
“离亭哥哥,好冷!”凉风吹过雪白酥胸,起了一颗颗的疙瘩。
“待会儿就不冷了。”他邪笑着,吻上她突起的玉峰,血脉债张,体内的-望已经濒临爆发边缘。
“真的很冷。”一股强风吹来,盈儿轻轻打了个寒颤。
“抱一抱就暖和了。”江离亭也准备宽衣解带了。
“我…我…”盈儿脸孔扭曲,看似十分难受。
江离亭拥着她,探上前安慰着“盈儿妹妹,怎么了?别害怕。”
迎向近在咫尺的关爱脸孔,盈儿皱眉眯眼,小嘴一抿,再也无法忍住那股强大的爆炸威力…
哈啾!炳啾!连续两声喷嚏,喷了江离亭一脸口水,他男性的鼓胀顿时萎靡。
江离亭一愣,赶紧抱起盈儿,让她卧在自己的怀里,紧紧环住她微凉的身子“你受寒了。”
哈啾!炳啾!盈儿无法答话,扯住了他的衣襟,身子颤抖着。